她有一瞬间错觉,仿佛站在自己眼前的是那个完整的程宴洲。
“我以前也是这样唤你的吗?”男人低低诉说,眼眸却死死地锁住她。
他会忘,会无所知。
但仍然保留了凭心妄动的直觉。
明舒近乎于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你和我可没有什么以前。”
程宴洲眼底浮沉,“明舒。”
女人目光微冷,“程先生,没人告诉你,三番五次地和别人纠缠是错的吗?”
程宴洲指尖不经意地缩了下,他直直地望近明舒的眼底。“我不会做错事…尽量。”
尽量。
明舒细细地体会着那两个字,眼眸彻底暗了,像是见不到天光的废墟。
女人的头微微仰起,露出脖颈线条的角度
明舒眼底有嘲弄和轻蔑,看向程宴洲似能让人束手就擒。
明舒问他:“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做错过啊?”
第20章
几乎是刹那, 男人眸色里的一层黑剥落成湮灭的沉色。
程宴洲紧了紧喉咙。
明舒半合了下双眼,旋即睁开又静静地望着他。她兀自勾了下唇角。
也对。
明远怀的一条人命他倒该有印象的。
女人的目光趋向幽暗,她的声线哑得不像话, 似乎是附耳才可以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