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捡回来的这个妹妹长得可真好看,村子里的人也都这么说。
他还记得南沚被母亲抱回来那日,她身上穿着的衣裳很漂亮,母亲说,这孩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知为何被害,才落得此处。
正是因为母亲的那句话,这些年来她们母子二人一直不舍得让南沚做活。
只是南沚虽然少言,却也是个勤快的,每到农忙的时候都会去地里帮忙,尤其是乔母去世之后,地里的重活便全被南沚揽了去,所以在乔昀被她卖了之后,心里头没了盼头,才觉得生无可恋,用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我这是怎么了?”
因为乔昀和她都过于瘦弱,南沚不确定他们今年几岁,便想着问问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乔昀一听,不由得拉下脸来。
“你还问呢!也不知你怎么那么大的胆子,竟为了那一袋子糙米与村西头的二狗子和三毛子打了起来。那几个挨天杀的,竟下手如此的狠。”
说着说着,乔昀又开始数落起那几个二混子来。
看着乔昀那张泛黄的脸上洋溢着的喜悦,南沚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日子虽说苦了点儿,但好歹他们都能为自己的命运做主。
南沚再也不用因权势而曲意逢迎,乔昀也不用再为了管着一个偌大的府邸而早起晚睡,循规蹈矩。
在这宁静的小山村里,他们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按照乔昀说的,南沚与村里的几个二混子为了糙米打了一架,那现在应该是刚刚秋收完。
书中好似是提到过,南沚十二岁那年秋天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儿没就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