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滚烫。
里头的妖族和白冀脚下的那只毕鹤一样,浑身上下恍若燃着火焰。
她“啧”一声,加重丝线的韧性,以免被烧断。
指间一勾,一团火红的影子被拉了出来。
它浑身燃着一层火焰,赤红眼珠狠狠盯着他们,形似犬类,拖着一根白色的尾,分外惹眼。
“哼,你运气不错,居然能遇到狏即。”说着,巫兰暗暗使了力道,把手中的火球一扔,直冲白冀面门砸去。
白冀不躲不避,脚下的毕鹤一声清啼,羽翅一扇,将那狏即扇了回去。
巫兰一旋身躲开,那狏即狼狈滚落在地,伴随着一声稚嫩的呜咽声,地面溅起数点火星子。
“啊呀呀,我好不容易给你捉回来,你又不要了?” 巫兰环臂,眼睁睁看着那狏即一蹬腿要跑,也不拦着。
白冀眸中隐隐有怒火:“捉回来。”
巫兰冷笑,指尖丝线追上,生生扎进那狏即的尾巴,钉进土里,令它挪动不了分毫。
正欲拉扯,却猛然感受到一阵热浪袭来,铺天盖地,来势汹汹,生生将她的丝线烧得渣也不剩。
毕鹤载着白冀躲向半空,巫兰不及,以臂为盾,疾退数丈远,却仍是烧了半截衣袖。
待火势终于平静,巫兰睁眼,瞧见一只几丈高的成年狏即矗立眼前,赤红的眼眸圆瞪,如一轮血日,在黑夜中燃烧。
它龇牙咧嘴,发出低低的兽鸣。
它身后的小狏即挣脱了束缚,屁颠屁颠地蹭到它毛绒绒的白尾上,扒拉着探出脑袋。
巫兰朝天上的白冀吹了个清亮的口哨:“捉了人家的狗崽子,现在她娘要来咬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