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羿可不信,不过时鉴给了他一眼,这话题直接干脆地就被画下了休止符。
季向蕊看了眼时间,赶紧转移话题说:“不早了,先去把饭解决了?”
“不了。”戎羿刚收到老太太催回家的消息,“奶奶有事,要我回去,我回去吃一样的。”
“行。”季向蕊转而看向时鉴,“你吃了没?”
“没有。”
“那我俩去吃吧,老院现在过了饭点,没吃的了。”
时鉴随她:“想吃什么?”
季向蕊搓搓手,雀跃起来,刚才那点被胡乱思想支配的情绪被她尽抛脑后,“吃烧烤吧。”
“不吃。”时鉴想都没想,拒绝得干脆。
季向蕊有点不满,但也抱着好声好气的态度,把决定权给他:“那你说吃什么?”
在吃饭的事上,时鉴真不挑。
他的答案总是千篇一律:“你换个想吃的。”
“可我就想吃烧烤。”季向蕊那一根筋又别着了,国外没有她要的那种烧烤,她已经好久没吃到了。
可时鉴直截了当就说:“我不想拉肚子。”
听到这话,季向蕊愣了几秒,不经意想到拉肚子的通常是自己。
因为上学那会节食减肥,再加上后期工作的不固定性,她时不时就犯胃病。像烧烤、火锅这样的可以吃,但不能多量。
但时鉴这人体质好,怎么就拉肚子了?
季向蕊没忍住,问:“你每次吃完不都没事吗?”
时鉴脱口而出就是:“我有事,换一个。”
语气不咸不淡,仿若不带情绪。
行吧。季向蕊也不是个死磕的人。
她纠结选了半天,最后定在以前常去的干锅店。
时鉴这才没意见。
但车越往前开,季向蕊越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在心头肆乱萦绕。
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动声色便开始占据她深埋心底的那处空缺,悄无声息。
车把戎羿送到后,季向蕊看到巷口那家水果店开了,想买点带回老院。
买水果时,时鉴就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迎面进店,第一眼齐齐看到就是大打折的橘子。
不过季向蕊没给一眼,转身就朝着蜜瓜的区域走。
她主要还是挑季老喜欢的买,她自己很少吃水果。
最后称重买单时,时鉴站在她身后,冷不丁来了句:“橘子怎么不买?”
他的站位离她很近,时轻时重的热息就由高及低地沉降,温热融进冷风,轻飘飘地落在她耳际。
季向蕊却有种别样的感觉。
她微不可察地挪了点站位后,顺便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眼,全店就橘子一块在打折。
季向蕊摇头说:“家里没人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