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璇珠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嗯……”

费劲儿地去回忆,到底还是没有想起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也没想起有谁接近过自己。

见着她这一脸苦恼的模样,沈丛澈也没对她抱有多大期盼。果不其然,她皱着眉朝他摇了摇脑袋,“我不知道啊,我没什么印象啊。”

“那,这个人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沈丛澈冷嗤一声,垂眸从怀中掏出方素白绢子,缓缓将银针裹起又随手纳入袖中去,没好气道:“小孩子过家家的小伎俩,杀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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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回阮善雅相亲事件后,阮善添两夫妇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这一次又准备了新一轮的相亲,璇珠没能逃过被江秀娘捉了去陪阮善雅,二人一早出了门,抵达街市后。

街市人头攒动,刚拐了弯身,她回头去瞧一同上街的人。

而回头一瞧,哪还有阮善雅的身影。

就在方才,她就趁乱溜了!

长宁街地段繁杂,街道两边商铺小巷弯弯绕绕,好家伙,这可一点也不仗义啊,一会儿回去可又得挨批了。

“让开让开!”

五六个身着素色飞鱼服的男子从一家杂粮铺出来,而后头跟了一行瞧来二十岁上下着灰布麻衣的伙计,那嚎叫声入耳,简直是震耳欲聋。

杂粮铺被迫关门上板,打上暗黄色的封条。

路上街坊百姓被挤上两侧,避让或是偷偷地侧头窥看。

这杂粮铺到底是做了什么?

只见那伙计抱着领头番役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官爷!求您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也是替陈老板打工,若是封铺了我们这些做工的定会被降罪呀!”

领头番役不曾有半分动容,随即抽回被抱住的右腿,反而一脚将那伙计踹开,“有没有问题西厂说了算!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那涉事的掌柜被捉了起来,被两个番役押着手臂,全然动弹不得。

只是唇间不断溢出求饶叫冤的话语,领头的番役冷 冷一瞥,继而朝后头的人打了个手势,“到牢里叫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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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胖子一路风风火火。

听闻自家铺子被封了几间后连懒床的心思都没了,马车一路横冲直撞,不知掀翻了多少的摊子。

百姓怨声连连,听见这抱怨声陈胖子心里更加恼火。

从窗口探出头去,瞪着外头的路人就骂:“怎么?一大早赶着去投胎啊?还是爹妈死了赶着回家奔丧?这路是你们家的?”

“你……”

陈胖子哼了声,退回马车里,转而冲着车夫怒道:“谁不让道的直接撞!本大爷有的是钱!”

车夫犹豫了会儿,马车里头的陈胖子就已然不耐烦了。

他正着急去截封铺的人,这完全耽搁不得,想到此处就愈发恼怒,抬脚朝着车夫的腰便是一脚,“耳朵聋了?叫你继续!你在陈家也有好几年了,也不想妻儿饿死街头吧?”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