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原书中王维希能眼都不眨地害得秦鸾流产,冷血恐怖得一点儿都不像是个九岁的小孩。

“还……还能治……治好吗?”

时笙眨了眨眼睛。

心灵上的伤,往往需要一生去治愈。

好在的是,王维希发现得早,还有痊愈的可能。

蒋季说若是再晚几年,情况就很不好说了。

“以后每隔一周,我都会带他去蒋季那里看病……王家那边……”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为王维希打掩护,别让王彦祥知道王维希去做什么,为什么没有在家,也别让秦鸾把这事儿捅到王彦祥那里去。

时笙心中有些涩然。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沈君回怕是不会对他这么有耐心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沈君回交待给的事情,他都会一一做好的。希望日后,沈君回在对王家算总帐的时候,能够看在他事情做得还不错的份儿上,放过他和秦鸾。

王维希的事情已经说完了,这次他真的该走了。

时笙垂下眼眸,放下了手中已经的茶盏,站起身背上猫包,“我该走了,晨曦的人还在等着呢……”

原本说好了第二天就送的,结果,这一下就多等了一个多礼拜。

赵阳那边都打过好几个电话来关心了。

时笙说要离开,可是,做为主人的沈君回却沉默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冷凝。

良久之后,沈君回才开了口,“那块表……你喜欢吗?”

沈君回不提这块表还好,一提起这块表,时笙就想起他送自己表的用意,手指微蜷,他没说那表他喜欢还是不喜欢,只是语气有些冷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