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煌冲他直乐。
郝院长从里面跟出来,“伤在头上大意不得,这些日子还得注意别再磕着碰着,还有你肋骨的伤,也得养足三个月,骨头要长不好了,后患无穷。”
席牧辰托住司煌的肩,生怕他摔着似的,一边对郝院长道谢,“明白了,谢谢医生,那我先带司煌去办出院手续。”
韩川拿走相关单据,“这些我来吧,席哥你带煌哥收拾下东西。”
秦良已经先一步进病房替他收拾衣服之类的东西。
俩人进病房的时候,包已经扔在脚边。
秦良沉着张脸,“没什么事我先回队里了,小煌哥走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秦良走过来拍了拍司煌的肩膀,一脸郁闷状。
司煌一头雾水,再人走了之后,转回头问席牧辰,“他这是怎么了?”
“我听说他手上的几个案子查了好几个月都没破,可能心里不太舒服。”席牧辰眉毛往上微微抖动。
“现在刑侦手段这么先进破案是迟早的事,他呀就是太好强。”
“哈…你说的是,走吧带你先回家。”
席牧辰一手拎起地上的包,一手自然地牵住司煌的手。
司煌低头看了一眼俩人牵到一起的手,嘴角抿开一抹笑意。
席牧辰似乎并不在意有不有谁看到,坦荡地让司煌心动。
“不在意?”
电梯里,司煌晃了晃俩人牵到一起的手。
“在意什么?”
席牧辰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司煌失笑,“你可是席家大少爷,被媒体拍到不知道会写些什么?”
“写什么?”席牧辰靠近司煌,呼吸都喷到对方脸上。
司煌被吓了一跳,这电梯里可是有监控的。
“别闹,有人在看呢?”
司煌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看了一眼。
席牧辰笑了一声,侧身站好,不再逗司煌。
“不怕被拍到,也不怕他们乱写,我们坐得正行得端,谁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好了,司煌你怕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想了想又眼了一句,“没人会管我。”
唯一可能会管自己的老爷子,现在还在ICU里住着的呢。
“前两天我去看了司董。”席牧辰紧了紧司煌的手道。
“他…还好吧?”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就那样不死不活地靠呼吸机待着,揪着人心疼。
司煌垂下眼睛,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