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

这是过年了?

前俩月的霉运一朝尽消,好事全聚到今天?

我眯了眯眼,心中闪过一分疑虑。

可转眼又被喜讯冲昏了头。

过了很久之后再想起,才咂摸过不对劲的味儿来。琢磨琢磨,就我这浅薄的脑袋,无怪乎将来没什么大出息。

第30章 客套 宛如被人夺了舍。

高兴劲儿还没过去, 应院首出现了。

“你还笑得出来?”应院首声音冷肃,大步走来,身后跟着我早上甩脱的两个丫鬟。

我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 不看他。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整日自己出门招摇, 成什么体统?”应院首嗓门调高, “出门也就罢了, 还上赶着往镇抚司那样的地方、往男子堆里凑合,我看你这么些年的礼义诗书都白读了!”

“本来也没读几年……”我低声反驳。

“你方才说什么?有胆子你就再大声点!”应院首上前两步,喝道。

——没胆子。

我低下头, 做出一副恭顺的模样。

好歹是堂堂朝廷命官一家之主, 要是这么容易就沉不住气,那我和应院首有什么区别?

何况近来他对我挺好,几乎都要达成家庭和睦天伦之乐了——我还是给他个面子少顶嘴吧。

谁知看见我这么乖巧的模样, 应院首的气倒反而更大了。

“你看看你, 也就是腿伤的时候安生了几日,伤一好, 又开始往外跑, 你见着谁家姑娘如你这般成日抛头露面?”

那别人家的姑娘也不用挣钱养家填她老子的亏空啊。

“你一开始去司天监当差我就看不惯!姑娘家在家读书作画、织绣女红不行吗?你偏偏要去学那劳什子的术数, 丢尽了我们应家的脸面!”

看不惯您要不去同官家说, 这事又不是我自己做主要去司天监的。

“那傅容时也如此不识礼数,怎能带着个姑娘进镇抚司那样的地方?我看他就是不怀好意……”

“别骂了,”我忍不住开口,“你扯上别人做什么?骂我就骂我,就不能专注一些吗?”

是我应小吉的排面不够大?

有如棋逢对手、狭路相逢,应院首见我回嘴,眼里都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

“好啊, 你还顶嘴?”他鼻孔翕张,怒容满面,“我说的可有半分错?镇抚司中全是男子,他傅容时身为千户,竟准许一个姑娘入内、甚至将你私自带离京城,谁知道心里打了什么主意??”

“谁说姑娘就进不得镇抚司了?”我平静反驳,“傅大哥和镇抚司中的兄弟向来对我以礼相待、从无越距——我就是帮他们查个案子罢了,在你嘴里怎么这样不堪?你说我可以,别扯上无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