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坐马车,只是骑着 * 马,带的全是来时的侍卫。
这个女人被换进来,不过就是为了拖时间。
过去这么久了,人若是出了城,晋国之大,他能去哪里寻?
李逢舟难得有了丝迷茫,胸中拥堵,使他更加无力。
他的宁宁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李逢舟重重将手拍在桌案上,茶盏的盖子被震得铛铛作响。
“吩咐下去,皇宫九道门,给朕一道门一道门地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将人放进来,又是怎么出去的,揪出一个,便给朕杀一个!”
“是,”齐深垂头应下,“皇上,不若臣将官驿围起来,将徐国使团扣下,臣再带些人在城内好好搜查一番……”
齐深话未说完,李逢舟便道:“朕方才已经派人悄悄去探过了,官驿里没有。”
李逢舟思虑了几番,当即下令:“封锁消息,对外宣称皇后病了,正在休养,任何人不得打扰,没有朕的允许,谁敢踏足翊坤宫一步,立即斩杀。”
齐深颔首,很快听明白了,帝王没办法将事情闹大,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寻人,此时最为要紧的皇后娘娘的名声。
皇后娘娘只要从来没有出过宫,就不会被任何人质疑。
李逢舟晲了眼躺在地上、嘴角泛着血丝的女人,对齐深道:“盯紧她,仔细审审,说不准知道些什么。”
齐深一一应下。
李逢舟有些沮丧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额头,小丫头被带走这么久了,要么就是早已出城,要么就还在京都内。
最危险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能这么想,顾炎彻说不准也会这么想。
李逢舟想了想,对齐深道:“对外宣称说宫里失窃了,京都内也都一一查一查,尤其是京郊一带。”
“可徐国使团明日便准备启程回徐国,是不是……”
李逢舟:“不必了,顾炎彻这桩事定是瞒着所有人做的,徐国使团的人不会知晓这些事情。”
那王八羔子准是早就盘算好了,还特意带个郡主过来混淆视听,不过是为了将这个同顾炎宁长得有九分相似的女人一同带过来罢了。
他本以为那王八羔子是被自己忽悠住了,才急匆匆走了。
竟然反被他骗了。
李逢舟骂了一句脏话,一腔子火不知往何处发。
殿外有人唤了齐深出去,片刻后,齐深又进来回禀:“皇上,刚刚得到线报,徐太子想是为尽快折返丰域关,走得是最近的山路,山路难走,咱们的人一路盯着,就在今夜,徐太子在天北山一带失了踪迹。”
若想从晋国回徐国,只有荣城至丰域关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