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不是在给有钱人当助手吗?你去问他要。”
“胖哥,要是让他知道我在外面借钱,肯定打断我的腿。”
“那你欠我的钱打算怎么还?”胖子抬起粗重的大腿,架在一旁的桌子上,手里的酒瓶越抛越近。
许昌懋冷笑一声,不想再看这场闹剧,打算拐出去。
忽然,华汐汐不知从哪儿看到了许昌懋,扭头大喊:“许哥,救我!”
“他妈的!”许昌懋低骂了一句,转过了头。
不是为了华汐汐,单纯是对着胖子去的,上次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
胖子看到许昌懋后,眼睛都亮了。
“帅哥,好久不见,进来喝一杯怎么样?”胖子放下酒瓶,馋的上前拉许昌懋。
许昌懋抽出手,扭头与胖子笑道:“可以,救呢?”
简直惊喜,胖子急忙招呼:“来人,上酒!”
一瓶高浓度的威士忌传到了许昌懋的手中。
许昌懋对着胖子莞尔一笑,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到胖子头上,立马见了红。
胖子捂着脑袋,惊诧的退后几步,然后朝屋子里的喽啰喊道:“都给我上,往死里打!”
几个人还没行动,门口那处的庞然大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阿木尔揉着拳头,咧着嘴,笑着进来与许昌懋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打架?还不够我热身呢!”
说着,一拳捣在最近一人身上,那人瞬间晕倒在地。
阿木尔有着蒙古族的血统,身强体壮,仅是站在那儿就给人压迫感,更何况连了十几年跆拳道,简直无坚不摧,什么都不怕了。
一拳倒一个,屋子很快清净了。
阿木尔单手拎着胖子扔到许昌懋面前,问道:“你想怎么阉割?”
望着许昌懋,胖子吓得直打哆嗦,连求饶都忘了。
“放了吧。”许昌懋揉了揉被瓶子划伤的手指,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
“放了?”阿木尔不理解,“他敢那样对你,我不把他大卸八块就不错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都是社会主义好青年。”许昌懋拍了一下阿木尔的肩膀,“行了,闹得够大了,一会儿别招来敬……”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躁动,半开的门被撞开,几个……
……
许昌懋焉啦吧唧的坐在凳子上,房间的灯格外的亮,晃的他眼睛痛,耳边只听见阿木尔激动的说话声,不清楚,许昌懋也无暇顾及了。
抬头看了眼表,已经凌晨一点了。
“叔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明天还有考试呢?”许昌懋装的极为乖巧问道。
“打了这么多人,还想回去。”叔叔不吃他这一套,“未成年吧,等你父母来了再说。”
“我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有什么是我能自己承担,不用叫我爸妈。”许昌懋急了,大半夜的,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见到父母。
叔叔轻笑一声,只觉得许昌懋稚嫩,安抚道:“你先坐着吧,还有很多手续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