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啊。
“徐太医。”徐宏图转头看向喊住自己的焦静芸,有些吃惊,“大夫人。”
焦静芸面色沉静,却也隐有一些苍白。
“把孩子打掉,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这孩子,绝对不能留。
……
林慕这一觉还是睡得不安稳。
半夜更是因为孕吐起来几次,三个月过去,这孩子反而更会折腾自己,林慕揉着眉心,有些睡不着了,望着帐顶发呆,只是轻轻打开的门窗,有个圆滚滚的小家伙爬了起来,因为腿太短,直接从窗口扑的一声摔在了地面。
它呲牙作了个鬼脸。
随后男子也步入其中,只是脚步很轻。
林慕闭上眼睛装睡。
鬼尧走到床边,又没走得太近,一身的风尘仆仆夹杂在了空气间,吹走了一些静谧,伴随着好像还有一股血腥味,只是被他很小心的收敛了,他坐在了床边,看着林慕很久,似乎心满意足了,才偷偷离开。
只是伸出的手忍不住抓住了那只逃走的大手。
林慕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冰冷,“消失三天了,你不打算给个交代?”
鬼尧身躯一僵。
团子啾啾几声跳上了床,手舞足蹈的好像在说些什么,林慕睁开眼睛,看着它这那头蓬松光泽的毛发,好似换了一身新毛发似的,眼底闪过讶异,“你这三天过得很滋润啊。”
团子挥着爪子咯咯的笑,“有好多吃的。”
林慕面无表情的将它扫了下去。
这是暗示她穷是吧?
嘤嘤嘤,宝宝好无辜。
鬼尧被林慕拉着走不了,只能坐下来,而这身林慕才瞧见他这一身的狼狈,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不确定的问,“你去打架了?”
“嗯。”
还是闷葫芦。
林慕皱了眉,起身从床上起来,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了一件新的男装,这还是小凝备的,说是给鬼尧,可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直接把衣服塞她房间,要她转送。
多此一举。
她拿到手就忘记了,这一会倒是用上。“要不要给你备点洗澡水。”林慕回头就说,只是冷风夹着男子的动作迎面而来,将林慕困在了他跟衣柜之间。
鬼尧低着头,脸跟脸贴的极近,他的鼻子抵着她的鼻尖。
林慕忽然发现心底的烦躁因为这阵亲近消失无踪了。
“我想你了。”他还有些不擅长说这话,语气有些干巴巴,但行动比语言来的直接,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贴近的唇瓣压近自己,林慕没有抗拒,因没有着靠点,双手伸出怀住他的腰身。
吻住了他。
得到回应,鬼尧的眸色更深,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直扫阵地,因太急,连动作都带着点粗鲁。只是行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离开了林慕,本抓着林慕腰的手忽然探到她的额头,声音有点冷,“怎么这么烫?”
“前两天掉到坑里,着凉了。”
鬼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