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宫大殿里气氛凝滞,直到太监的唱报声响起:“昭嫔娘娘道。”
“臣妾给皇上请安。”
“免礼。”
“你怎么来了。”
姚幼薇没说话,给建章帝端来杯茶道:“喝杯茶,嘴角都干了。”
建章帝拿起茶,喝了一口,很不习惯,掀开盖碗看了眼里面漂浮的茶叶道:“是碧螺春,但不是朕爱喝的那种。朕爱喝新茶,但是上的确是旧茶,新茶虽然有些苦,但是朕总觉得新茶的更清香一些。”
“皇上习惯的人不在,底下的奴才哪里伺候的好。”
建章帝叹了口气,姚幼薇道:“厉公公是不会做这样的事。”
“朕自然知道,可是事情的已经闹了出来,要不是朕压着,这件事只会闹的更大。”
姚幼薇道:“不如臣妾帮着劝一劝。”
“也好。”
出来紫宸宫,姚幼薇到了那宫俾的住所,桑茶扶着姚幼薇下轿。
“昭嫔娘娘到!”
还没等到屋子里,姚幼薇就听到一阵吵闹声音。
“放开我,让我去死。我不活了,没脸见人了。”
“月歌姐姐你想开一点,赶紧下来别做傻事。”
姚幼薇步入屋内,俪才人正在里面,众人连忙行礼。
“参见昭嫔娘娘,昭嫔娘娘万福。”
“免礼。”
走上前几步,看着站在桌子上的道:“你便是月歌?”
俪才人道:“回昭嫔娘娘的话,这便是月歌。”
姚幼薇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吧,本宫和俪才人在就好。”
“奴婢等告退。”
众人出去之后,俪才人劝道:“委屈姑娘,但是本主相信以厉安的身份,定然能保姑娘吃喝不愁。若是厉安敢对姑娘不好,本主愿意自己给姑娘做出补偿如何?”
这好似相劝却如同火上添油的话,让站在一旁的姚幼薇深觉无语。月歌要是要钱,还能这么闹?她估计这件事八成是有人授意,不然月歌一个宫俾,那来这么大胆子。
果然月歌便嚷嚷道:“奴婢不活了,奴婢从小就和表哥有婚约,马上奴婢就能出宫,可是偏偏……奴婢不活了。”
说完直接跑下桌子,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俪才人连忙去拉,“传太医。”
月歌跑动间,衣服有些松散,姚幼薇注意到月歌手臂上,有颗红色的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