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绵绵 冬祺 1622 字 2024-03-16

姚见颀不消多想,自然而然就道:“你的牙齿很整齐,眉毛的长度和深浅也刚刚好,唇珠也是……声音不错,叫我名字的时候很性感。”

说到这儿,他眨了眨眼睛。

姚岸使劲攒着笑,他真的觉得姚见颀在逗他开心,不论什么招数。而他恰好也脸皮厚得适宜,还要继续赚便宜:“我就没点内在美了?”

“哪能。”姚见颀俯瞰着姚岸,信手拈来,“你水性很好,攀岩能力也不错,不挑食,不会易过敏……”

姚见颀一连列举许多,听得姚岸头昏眼花,抓着他的手才不轻易跌倒。

“你的怪癖也很可爱,比如喜欢闻汽油味,所以把车停在这里。”

姚岸随他的视线引往11点钟方向,不远处的加油站像只硕然的红色萤火虫,芳香烃的味道常常使他心旷神怡。

“你明白的倒多。”姚岸托着姚见颀的两个指节,鼻尖无意地在他籽骨上嗅着。

“还想听吗?”姚见颀挑挑眉,毫不怯场。

“今晚量太多,已经饱了。”姚岸是真的开心,那么多甜点足够他留贮一整个冬季。

他站起来的时候不意腿有些麻,栽下去的时候却并不恐慌,因为有姚见颀拦腰搂住了他,姚岸抬眉望去,姚见颀的胸锁处在远光的照耀下呈现细微的绒毛,皮肤是肉色的红。

在这个角度下,他听见姚见颀拂出的暖流。

“综上所述,包括但不限于我迷恋你的原因。”

那一瞬间,姚岸只觉得不仅双腿,全身都嗉地麻了。

北去的路途有1401.6公里,刨去一顿晚饭和少歇的时间,需要连夜不休地开一整夜才能在晨午时抵临。

这是实实在在的疲劳驾驶,鉴于两人昨夜都没怎么睡,姚岸在自动售货机里取了两罐红牛,姚见颀却说用不上。

确实如此。

在彻夜的旅途中,姚见颀将手搭在姚岸肩上,跳舞一样地踢踏,他们说很多话,那些在电话里没说过的,那些在电话里说过了的,反刍一样津津有味。还有深夜电台,姚见颀去了一个电话说我正在谈恋爱喂,顺便一提他是我哥哥,主持人差点当场下播,末了憋出一句真是兄友弟恭。他们在车厢里哈哈大笑,好像真的给全世界的耳朵都听到。

不完全是这些,最累的时候,姚岸会把车听到紧急停车带,姚见颀伸出脖子与他交换一个深长的吻,在下一次停车之前。有一回姚见颀随吻附赠了几手撩拨,逼得姚岸直冒火,把他摁在椅背上啃了好些时候。

天窗开着,为了降低噪音分贝,还像坐井观天,天那么好动,装了星星滤成太阳。

晨时抵达,分开前他们放肆亲了一场,姚见颀站在车外,伏着驾驶座的窗户,姚岸捋他的耳软骨,对彼此说春天见。

那时他们比蒲公英还忠诚,真的相信,这个春天会很美,很美。

作者有话说:

叉友:经历过膝关节手术的病友

第118章 未接来电

1月中旬,统考成绩正式公布,画室的气氛只会比往常更沉抑,人却不多,大多数都去了外头,隔一阵回来一个,局部气压各异,有的红着鼻头,回来握起笔继续画。

陈哲焦虑得握不住手机,一抖就往乌糟的颜料桶里掉,幸好只是擦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