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么一句?”姚见颀举眉。
“啊,别的我又不会。”姚岸埋头拂了拂徽章,好像这一下子就落了灰似的。
拂着拂着,看姚见颀也没有往下问的意思,也就拂完了。
“现在能看了吗?”姚岸没头没尾地问。
姚见颀当然知道他指什么,只说:“你来早了。”
“来早了就能早点看了啊!”姚岸垫起背。
“这东西,”姚见颀说,“太早了看不见。”
“啊……”姚岸难掩丧气。
姚见颀宽慰道:“吃点东西,去图书馆坐坐,就差不多了。”
和姚岸听来的差不离,这里的食堂有前菜主菜甜点三样,3到5欧不等,姚岸这一阵儿会遍了各种奶酪鱼排通心粉,有些腻歪,今天就只点了薯条和汉堡。
“有一家中餐厅的肉包子很好吃。”姚见颀将吸管投进酸奶,递给姚岸,“明天我们去。”
姚岸即刻就知道他看出自己没胃口,接了酸奶应道:“咍,在家里吃挺好的啊,今天就是午饭吃得晚了。”
“那打包回去。”姚见颀道。
姚岸想推说些什么,却有几个端着餐盘的学生来跟姚见颀打招呼,其中一个也是亚洲面孔,说中文。
“这是Yann,”姚见颀对姚岸介绍,“在酒吧就是他帮的忙。”
姚岸本来好好吸着酸奶,闻言险些从鼻子里喷出来,有些心虚地望了姚见颀一眼,见他面无侃色,似乎只是就事论事。
“哈喽!”有着健康小麦肤色的人冲姚岸行了个笑面礼。
“你好,姚岸。”他放下酸奶自我介绍。
“我知道。”Yann将盘子朝上端了端,“笪翎说,姚见颀忙得没空搭理我们,我就猜到是你来了。”
他这话难免惹人遐想,姚岸再度看向姚见颀,后者的目光依旧毫无提示,像是随便他们怎样自由发挥。
“是吗。”姚岸回,“你认识我?”
“当然啦。”Yann朗笑,“不过是在木版上。”
姚岸:“木版?”
“对啊。”Yann道,“木版上面……”
“木刻版画。”
姚岸循向声音来源,只有姚见颀,不遮不掩。
“你可以直接问我。”姚见颀说。
姚岸面对他,一时竟想不到上下文。
“对对对,你直接问他嘛。”Yann眼力极高,知道该给什么人调什么酒,也知道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例如此刻,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闭嘴。
Yann率群众离去,还特意选了最最对角线的餐桌,给足社交距离也保留偷窥余地。
“刻的……我吗?”姚岸刮着酸奶盒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