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不怕,因为更苦更难他都过来了。再难也难不过他在冰冷的宫廷中,任人欺凌的时候。
白檀轻苦中作乐,对楚云泽开了个玩笑,“这次你想赶我走,也赶不走了。”
楚云泽认真地说:“我不是赶你走,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我知道。”白檀轻微微低头。
“好了,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洗个澡,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一下。”白残阳拉着白檀轻就要走。
白檀轻回头看了楚云泽一眼,看到楚云泽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跟着白残阳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
等他换好衣服,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佳肴。
他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白残阳坐在白檀轻身边,满脸怜爱地看着他。他的小弟,何时吃过这种苦。
白檀轻吃完之后,看了会书,就要睡下。
白残阳在白檀轻上床之后,摸了摸他的头,还给他掖了掖被子,才走了。
……
次日,楚云泽被告知,沈玉瘦跑了。
谁也不知道,沈玉瘦是如何从守卫森严的地牢中逃跑。
让士兵意外的是,楚云泽并没有生气。他本以为自己告知楚云泽这个消息,哪怕不掉脑袋,也要受些皮肉之苦。
楚云泽淡淡道:“知道了,下去吧。”
他把沈玉瘦关入地牢,其实是存了试探的意思。这个人,果然逃了。沈玉瘦这个浑身上下透着古怪的人,似乎有很多奇怪的本事。
不过,沈玉瘦最好不要再落入他的手中。对于沈玉瘦害他又救他,他没有感觉,但是沈玉瘦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白檀轻也拖入险境。
伤害白檀轻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这时,白檀轻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楚云泽微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没有吃早饭,就过来了。你这个人,老是劝我注意身体,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白檀轻把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把盖子打开,把里面的食物都拿了出来。
楚云泽问:“你吃了吗?”
“也没有,我和你一起吃吧。”白檀轻在桌边坐下。
楚云泽在白檀轻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烧麦,放在他的碗里。
白檀轻也给楚云泽盛了碗粥,放在楚云泽手边。
两人默默吃着,和以前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云泽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了。可他的心好像有了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或许就像那些人咒骂的一样,他是恶鬼、野兽、毒蛇,所以他才会不满足。白檀轻已经对他足够好,他还在奢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