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春:“你来给公主盘发吧。”几个贴身宫女中就属醉夏手最巧。
明知道她耐不住性子,还故意叫她,醉夏瞪了觅春一眼,接过她递过来的玉梳。
她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儿就盘了一个环髻,发髻好看,然而醉夏却浑身不耐。
觅春见醉夏这个样子觉得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她将镜台前用不上的发簪收进首饰匣,笑着道:“你有话想说就说,憋坏了怎么办?”
孟姝也能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醉夏本就憋得难受,听觅春这么说哪里还忍得住,斟酌了一番,问道:“小姐,奴、奴婢听人说看见你一大早从霍头领的屋子出来……”
孟姝被呛了一下,“有人看见了?”
醉夏直接傻眼了,“是真的?”
孟姝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先前她太过气愤,回后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避着人。
她和霍朝之间的清白怕是毁了。
孟姝欲哭无泪。
醉夏见她这般连忙道:“小姐,奴婢已经训过她们了!她们必然不敢再私下议论。”
孟姝蔫蔫地应了一声。
……
接下来的一整天,孟姝都窝在后院里。
她没去找霍朝,倒是前头递来了消息,那日在街上对她意图不轨的富家胖子被判了流刑。
孟姝替他庆幸,若他没有去府衙后果只会更惨,她没再多问将此人抛到了一边。
接下来的两天都无事发生,孟姝同霍朝也没碰面。
短短几日时间,两人从关系不佳到缓和,转瞬又陷入了冰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