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点,你也有吧。
向来是非多,玄衣一身,气质温雅,目中却含着冷意。
殷成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就只知这人似乎与公子烈格外的不对付,却是真的做了不利的事情,却也是无关紧要而不是杀了对方的事。
元离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节奏足以见他深思之深。早早守在城门处自己想要什么都没瞧见,反倒让他看到陈怀好大的架子。
对于陈怀他了解的不多,谁让这位以前死的早。
可再是不了解,今天这么一闹也是让他看出来几分。
陈怀是吗?
真是出人意料呢。
想与那人有些瓜葛的男人,原来也不只自己和燕汝安。这陈怀,占有欲倒是足得很。
春猎将近,却是阴雨绵绵。
果不出元子烈的观测,一连几天的阴雨,将春猎生生推了半月之久。
今日,烈日当空,四周葱绿。
遥遥一看,便是春尽夏初的景色。
可仔细去看,也别有韵味。
萧清染看着手中的花枝就是一阵恍惚,三年了,与那日他抬眼所见的何其相似。
不远处那人还是背脊挺直,面容精致,一身朱红让百花都羞了姿态。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弓箭,站在一众儿郎中无论怎样都是目光所汇最瞩目的那一个。
意气风发,少年张狂,眼底隐隐透着戾气,笑容却是明艳。
这么一来,萧清染真的说不出,是往昔,还是黄粱梦。
侍卫中也有一人,目光灼灼望着这位。
姜暖因蒋书容的安排混在侍卫中,也没有刻意交代元子烈长相,只说你一眼所见,最是出众那一个就是。
他眼中光芒闪烁,那红衣少年浅抬眸尽是意气风发,发丝搭在肩头其中的风流尽显。侧头吩咐侍从时,尊贵是从骨子中散发出的。
却是并不让人反感,云端人,只让人供着。
在他关注之下,抬手,瞄准,放矢一气呵成。
正中靶心,入木三分!
这般随性轻松,只在瞄准放手的那一瞬戾气大盛,风姿凛凛。
姜暖瞠目,难以想象世间有这般人物,这般人物是他的兄长…
兄长…
这不过是小试牛刀,可在场的氏族皆知,得,没戏了。
这混世魔王又回来了,有这位在哪年的魁首归了旁人?
他们悻悻摇头,早就知道也没什么失望。不做魁首,那他们争个第二也是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