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翁源道:“看病医人本是医者份内之事,邢侯不必多礼。我听闻钱姑也染了疫症,不知情况如何?”
邢慕铮道:“不瞒神医,娇娘的状况很不好。”
“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邢慕铮立刻侧身让道,请万翁源并行。
神医匆匆来到钱娇娘的卧室之中,钱娇娘还在昏睡之中,一望她的脸色就知不好,他细细为她诊了脉,待他将钱娇娘的手收进被中起身,邢慕铮顿时问道:“神医,娇娘病状如何?这疫症可有解救之法?”
万翁源神情凝重,“钱姑此疫症,果然与我多年前遇到的一样。”
“那可有解法?”邢慕铮精神大振。
“这……说来此事一言难尽,我当时却也是后头才琢磨出一个方子,只救下了一个人,其余人还不等救治,就被官兵拉去砍了头。因此我也无法十分确保此方有用,况且钱姑病情极重,若不下猛药,恐怕无力回天。”
邢慕铮虎躯一震,半晌,他才沉声说道:“请神医下药。”
万翁源进书房斟酌再三,写了几张方子,让药童赶紧去将药煎了。他又马不停蹄赶往疫疠所,诊断了好几个病人,确定他们得的是同一种疫症,又挥毫写下药方,递给所里药童。药童如获至宝,奔忙而去。
万翁源心中忐忑,邢慕铮更是绷紧了一根弦。
第三百六十四章
钱娇娘服了两帖药,竟呕出了鲜血。邢慕铮头回明白什么叫吓得魂飞魄散,他忙让人请来万神医,万神医过来一看却是大喜过望,说是娇娘吐出了毒血,竟是有救了。
邢慕铮在油锅里煎熬的心总算得已平复。
于是秋风飒爽,甘露再降。
钱娇娘的病渐渐好转,平川的疫病患者死了两个,其余人等都慢慢地痊愈。这期间邢慕铮也被诊出疫病,但他的病情轻,身子底子又好,很快便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