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也不知道贵不贵……
不过胡霁色一咬牙一跺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现在不舍这财,到时候被老胡家赖上才是无底洞。
这时候胡丰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闺女一眼:“咋穿成这样啊?”
他只知道胡霁色要进城,倒是不知道她要去逛青楼。
“那不是方便点吗?免得人家看我是个姑娘家不牢靠。”胡霁色笑眯眯地道。
胡丰年忍俊不禁:“你这样看起来也不大牢靠。”
说完他就出去了。
胡霁色就跟着他,道:“爹,您今天还要上老屋去?”
这几天胡丰年天天去,也是做儿子的不死心,想着再劝劝。
老头子那是顽固不化,胡丰文就不用说了,这个龟孙儿早就躲回城了。偏老头子还义无反顾像是个为儿子而战的斗士。
就昨天吧,胡丰年回来的时候,还是挂着一头茶水,显然是被老头子给泼了。
“去看看吧。”胡丰年叹道。
“别去了,爷如果自己要掏钱,您还能拦着不成。”胡霁色道。
“不去能咋地啊。你爷已经给了十两,那可是他的棺材本!”
“可去了不也不能咋地”,胡霁色宽慰道,“今儿我要进城,坐诊出诊都是您一人,可不要再上门去受气了,还耽误事儿呢。”
胡丰年想起还要看家里的药房,又松口说不去了。
清点好那些瓶瓶罐罐,胡霁色身上数了数,一狠心带出去十两银子。
卖这凝脂膏,下定给三成,交货再给余款,今天还能收回来十几两。
如果不行,一咬牙一跺脚这银子也给花了。
路上,胡霁色在心里算着钱,一边问江月白:“哎,我钱会不会没带够?”
江月白没吭声。
胡霁色道:“进门要多少钱?”
“这我咋知道!”江月白道。
胡霁色一个激灵。
卧槽这是吼了啊……
“不是,你突然生啥气啊……”胡霁色罕见的气势弱了。
“没生气。”江月白淡淡道。
没生气你吼我?
胡霁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道:“不是,我咋觉得我一问你青楼的事情你就没个好脸呢……”
江月白打断了她:“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那姑娘在的春意楼,是卖茶叶的品香居的老板开的。恰好我和那老板有点关系,跟他说过了,能直接进去。”
胡霁色道:“哇!你还有关系啊!”
江月白扭头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我不逛青楼。”
“……哦。”
江月白看她那样觉得来气:“你觉得这没什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