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不要钱?!
胡丰文顿时欣喜若狂,偏面上却还是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表情:“小生,小生蒙姑娘垂幸,定不辜负姑娘……”
……
当天胡霁色回到家已经天擦黑了,她因身上有些香味,被姜氏和许氏问起。
好在胡霁色拿出了金掌柜送的胭脂水粉,说是今天在胭脂铺试的。
很快姜氏和许氏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胡丰文要求家里给十两银子的事情上,就这样热烈地讨论了一路。
江月白把她送到家里就驾车走了。
胡丰年听到动静,从家里迎了出来,道:“小白咋不进来坐坐?”
“这么晚了坐啥啊”,胡霁色笑道,“爹,咱们家的敷脸膏在城里卖得贼好,金掌柜还想跟咱谈别的生意呢。”
说着,她就把金掌柜的话跟胡丰年说了。
胡丰年听了倒是一愣,然后笑道:“原本以为是你鼓捣着玩儿的东西,没想到倒能挣大钱。”
“那可不是”,胡霁色捧着脸开始做梦,道,“爹,要是咱有钱了,你说咋花好?”
胡丰年听了就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笑道:“就做梦了呢?快进去吧,你娘一直在等你。”
“诶!”
胡霁色答应了一声,钻进了卧室。
新年过后,因为时间关系,只能先起一座房,剩下一座得等到春耕以后。
胡霁色在艰难的抉择之中先选了浴房,眼看也快要竣工了,但她依然和兰氏以及茂林合用一个屋。
烛火下,兰氏正一边做着衣服。
“娘,又给我做新衣服呢?”她凑过去笑道。
看那烟青色的衣料,也知道是她的。
兰氏嗔了她一眼,眼中有些宠溺之色。
胡霁色琢磨了一下,道:“娘,您看,我跟您商量件事儿。”
兰氏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爹……自打搬家以后,我这衣服您就给做了三身了,我爹却是一件都没有呢。”
兰氏拧了一下眉毛。
“您手上这件衣服是薄的,我也不急着穿,干啥现在就做?”胡霁色伸手想把那件衣服拿走。
兰氏不肯,死死拽着不松开,倒有些小孩子脾气。
胡霁色耐心地道:“现在咱家,我爹是门面,总没一件新衣服,出去叫人看了也不好。我倒是越穿越俏丽了,以后和爹咋出去办事儿啊?”
见兰氏还是没有反应,胡霁色又道:“我这敷脸膏可是带到城里去卖了啊,到时候去城里谈生意也得带着爹。爹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您说生意谈不下来怎么办?”
兰氏有些生气,道:“买!”
胡霁色:“……”
行吧。
她只能又咕哝了一句:“买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