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旁的都答应了,可她的东西却是不敢接,连忙道:“嗨,你这东西到时候是要运到城里去卖大钱的,我哪能白拿你这么多。”
胡霁色笑道:“都说了这东西价钱贱,做起来也方便。”
她压低了声音:“也就骗骗城里那些有钱的傻子。”
余氏被她给逗笑了。
胡霁色就把那两盒塞给姜氏,让姜氏拿着,一边道:“若是这一单谈下来,以后泡豆子熬豆子滤豆子,还都得赖婶婶帮忙。这个又不像凝脂膏,真的不值钱。到时候婶子们随便拿我都不心疼。”
这真是大实话啊,黑豆现在都是喂骡子喂马的东西。
虽然药材有点费钱,但是占的比例不大,她这本来就是大锅熬煮的东西,均价就很便宜了。
她都没好意思说,就她塞给余氏这个,一罐是两到三次的用量,不算盒子,成本价也就五十个大钱。
姜氏推了一下,但胡霁色坚持要给,她还是收下了。
她笑眯眯地道:“也不算我白占丫头的便宜,我有个堂哥是专门种黑豆的,回头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姜氏是从浔阳另一侧的一个村子嫁过来的,在这个时代算是远嫁。
那里附近由军队驻扎,所以村民们就常年种黑豆供应军马饲料。
胡霁色道:“会不会有点远?”
姜氏笑道:“他们村子里有专门的骡车队送的。你要的多的话,也划算。”
还带快递上门服务?这敢情好。
……
江月白给名淑斋递去了消息,很快,金掌柜就亲自跑了一趟乡下。
这期间他已经给胡霁色又加了一次一千只的单,听说卖得不错,于是他见到胡霁色的时候,那笑容又热情了一些。
“我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姑娘给我递信啊。”金掌柜进门就笑道。
胡霁色熟练地给他看了茶。
这阵子她跟小张氏也学了点手艺,觉得是场面上的东西,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我这不也心急么,谁还不想快点把银子给挣回来?”胡霁色笑道。
她坐下来之后,就把新品染发膏给了金掌柜。
“不是我要拖着,而是这方子不找人试过,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这种染发膏跟市面上的不大一样,我找人染过了,七天也还能看得过去,估摸着要补染的话,应该是半个月左右。”
金掌柜听了大为稀奇:“这么好用?”
“那是当然的,您还信不过我的方子。”胡霁色笑道。
金掌柜笑道:“姑娘家的方子我自然信得过。只是这东西循例我们还是要带样回去试一试的。”
胡霁色道:“合理。另外,我用的方子有养发润发的功效,长期用的话,也可以增加头发的光泽。”
金掌柜琢磨了一下,道:“姑娘是学医的,这是优势。这款发膏如果真有姑娘说的效果,那绝对算是尖货无疑。按照我的意思,姑娘应该看看能不能配出一方养发丸,搭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