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存在钱庄,还要交费。而且用真金白银去换纸张银票,咱们家还没到那个地步。”

胡霁色顿时就惊呆了。

存钱还要交钱?

据她所知,这时候的钱庄也会放贷啊,难道不是应该和银行一样付储蓄户利息吗?怎么还要倒收钱呢!

真黑!

胡丰年看了她一眼,道:“你若是觉得这么多碎钱打点起来不方便,赶明儿抽个时间送到钱庄去兑成金子。”

“然后呢?”

胡丰年笑道:“然后在家挖个坑,埋了。”

胡霁色顿时哭笑不得。

她知道胡丰年这么说或许有开玩笑的成分,但她确实在认真考虑要挖坑埋金子了……

“爹,您说,要不今年咱们买地成吗?”

想来想去,其实还是换成地契最好。

胡丰年道:“你老姑可是在相看了,保不齐就要嫁了。如果你今年买地,你奶八成会死赖着要你送地给她做嫁妆。”

那可不是,土地那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孙氏肯定是要惦记的。

不过说到这个……

胡霁色问:“老姑相看得怎么样了?”

“看了几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吧”,胡丰年淡淡道,“可能挺难的。”

胡宝珠指定不能嫁到那庄户人家,她从小就没干过活,怎么可能愿意嫁到那样的人家去?

要说按照她原本的培养方向,稍稍殷实一点的人家都还不行呢,得是有人伺候她的人家。

可真要是那样的,也看不上她。

所以这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吧。

胡丰年头突然想了起来,道:“你奶也是失心疯了,竟然又让你三婶去娘家打听那家屠户。”

嗯?

哦,就是李氏娘家那家做屠户的亲戚,当时李氏骗了他们来跟胡宝珠相看的,结果那家没看上胡宝珠。

当时胡宝珠还挺看不上人家的。

不过,现在胡霁色自己也看见了,本村的屠户钱家的日子就挺殷实的。

按照当时那家人的说法,家里不缺吃喝,是打算娶一个识文断字的媳妇,好提升一下后代。

这意思就是,嫁过去也不用干活,只要带好孩子就行。

“现在想想还真是挺适合我老姑的”,胡霁色想了想,道,“不是,可人家不是看不上她吗?”

“嗯”,胡丰年道,“不过你三婶好像也托人带了信过去,看看能不能再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