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给耿氏使了个眼色。

耿氏瞬间眉开眼笑,连忙迎了过去。

“沈小姐,有什么吩咐?”

……

而此时在屋里,胡霁色正一边给蒋氏染头发,一边和她说笑。

出乎意料的,这婆媳俩都是非常健谈的人,而且关系很亲近,给人的感觉跟村长家的那婆媳俩有点像。

胡霁色终于松口道:“我确实不大会内调。如果哪天我爹到城里来了,肯定去您府上给您看看脉。”

蒋夫人顿时眉开眼笑:“我可就等你这句话了。”

一抬眼从镜子看到金夫人走过来,蒋夫人就笑道:“金夫人,你可得给我做个见证,霁色说了,回头她爹来城里,要给我看脉的。”

金夫人笑道:“好,我做了这个见证人就是。”

说着,就让侍女去把那些新鲜的水果都摆上。

胡霁色跟她打招呼:“金夫人。”

知道是这个姑娘刚刚给了耿氏气受,金夫人忍不住也仔细打量她。

胡霁色不大喜欢被人这样打量。

刚刚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只觉得这金夫人身材样貌都是中等,许是年纪的缘故,人显得有些憔悴,虽上着妆,但妆容并不适合她。

这种情况放在一般人家倒没什么,主要金家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

而且她的笑容有些勉强,面上总带着些凄苦之色。

蒋夫人和她关系不错,也看出来她不高兴,连忙让她坐下。

“你啊,在这坐着歇歇脚吧。”蒋夫人道。

金夫人自嘲地笑了笑,道:“可不是,外头也用不上我。”

蒋夫人努了努嘴,道:“你啊,怎么就不会说两句讨喜的话。”

虽是批评的话,当口气又比刚才对耿氏说的要温和的多,显得关切些。

金夫人连忙敛了容,站起来道:“是,是我的不是,倒叫客人难堪了。”

胡霁色本来还没什么,她弄的这么郑重,倒真有些难堪了……

她尴尬地道:“没事儿,我压根没听你们在说什么。”

金夫人:“……”

胡霁色只得又道:“夫人真是友善人。”

蒋夫人道:“她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你也别嫌了她。”

胡霁色心想我嫌她做什么?我待会儿就走了。

可无奈她不想听,蒋夫人倒非要说。

其实这倒是个一点儿也不新鲜的故事。

金掌柜是白手起家,这金夫人是跟着他苦出来的。

但无奈金夫人先前两个孩子没站住以后,后面就没再怀过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