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

“哇,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呢!”

江月白:“…… 是啊,你给起两个合适的名字吧。”

胡霁色高兴地道:“一个叫胖乎乎,一个叫肥嘟嘟。”

江月白:“……”

他突然仰面笑了起来,声音虽低沉,却也带着少年郎特有清冽,犹如这初夏的泉,又似他们头顶那璀璨徜徉的星。

胡霁色大概是第一次听他笑出声,此时也是一怔,仰面望着他。

她突然想起早年读到过的一句话——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小白啊,你可当真是这世上无双之人。

胡霁色脸微红,感觉有些局促,轻咬了一下唇,小声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起名字起得不好。”

江月白笑道:“我觉得挺好,就是我叫起来不大对劲。”

胡霁色想了一下,一个男人叫“胖乎乎”和“肥嘟嘟”,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

江月白又补充道:“老三也要闹的。”

胡霁色闻言轻轻摸了一下小狗的头,道:“那你说叫什么?”

江月白摇摇头,道:“这是你的狗,你看着起吧,狗的名字也不用太特别,好记些就行。”

胡霁色哼了一声,搂着狗道:“我起了你又笑话我。”

江月白无奈,道:“不笑话你。你爱叫那两个,就叫那两个。”

“不是说你家兄弟要闹的吗?”

“随他去吧,就算你啥也不干,他一天也要闹个几次的。”

胡霁色想了想,还真是……

她笑道:“它们吃过没有?”

江月白道:“李猎户说它们刚脱奶,让拌点米汤喂。不过兰姨也喜欢得紧,切了些肉沫炖汤,掺了些小米粥,吃得特别香。”

胡霁色伸手一摸,果然,肚子都是圆鼓鼓的。

她又道:“这篱笆是你帮我做的么?”

“李猎户帮着做的”,江月白道,“眼下天好,不用太讲究,等天凉了要给盖个顶棚。如果下雨,咱们就再给挪屋里。”

胡霁色捧着俩团团有点爱不释手,道:“有没有帮我问要怎么喂?”

“我看兰姨喂得挺好。”江月白笑道。

废话,兰氏喂什么喂得不好?

家里那头青花大骡子大约是全村最幸福的骡子了,明明是头骡子,却硬生生地被兰氏养出了宠物的感觉,只要看见人就撅着腚撒欢。

胡霁色又有点担心:“那我要是不喂,它们就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江月白觉得好笑,也蹲在她身边,伸手逗逗狗子:“恕我直言,就算你喂,它们也会喜欢兰姨多过你。”

胡霁色:“……”

她嘟囔道:“行呗,不用第一喜欢我,第二喜欢我就行。”

江月白突然道:“你以后养娃也会担心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