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生活垃圾,因为这个时代污染较少,大多都是可以回收利用的。
实在不能回收的,就和现在一样,挖个大坑埋了。
村里定期会组织人去焚烧,但也会有村民会在焚烧之前去那些大坑里拾荒。
胡霁色家的黑豆渣都分了村民喂猪,药渣则送到村外的坑里等待焚烧。
说实话,那稀碎的药渣往坑里一倒,要扒拉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从这里着手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江月白轻声安抚道,“这也算是必经之路,你何必急得这样?”
他这样说,胡霁色倒是终于打起了些精神。
“从今儿起,我们家的药渣一应不倒了,都和平时用药的药渣混在一起。我自己挖个坑埋了,等干了以后一并焚毁。”她道。
江月白点了点头,道:“你是在做这养发丸的方子么?”
胡霁色道:“是……有点为难。”
“不出差错就行。各人体质是因人而异的。”他道。
也就是吃不坏人就行,横竖都是做添头送的。
胡霁色笑了笑,道:“好。”
眼下没有时间让她狂怒或是沮丧。
江月白帮她把胡丰年找了回来,父女俩一研究,最后决定用几味最温和的药做了一味养肾温宫的方子。
为了讨妇人喜欢,胡霁色还特地选了几味不相冲的味道芬芳的药加进去。
紧接着便是采购,熬药,过滤等等程序。
小院那边是忙到晚上酉时末,胡霁色这里干脆磨过了子时。
期间家里不管大小全都来帮忙,连江家的三口人也都没有闲着。
兰氏连做了两三轮宵夜点心,也没有安抚住大家那肆虐的瞌睡虫。
最终江月泓忍无可忍,直接往地上一倒,道:“我不行了,让我睡会儿!”
江月白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道:“起来啊,别连女人孩子都不如。”
那可不是,兰氏和胡霁色,甚至小茂林甚至都还精神抖擞。
别人倒罢了,江月泓扭头看了一眼小茂林,发现小茂林正一脸呆滞地看着他。
……怎么说呢,他刚连哄带骗地让小茂林拜了他做师父来着。
小茂林现在的口头禅就是:“师父父太厉害了!”
所以……
此时小茂林一脸担忧地走了过来:“师父父,你是不是不行了?”
江月泓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中气十足地道:“行啊!怎么不行!”
胡霁色扭头看了一眼,道:“今儿滤好了就行。”
江月泓撸起袖子,道:“那不是眨眼就办完的事儿吗!来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天晚上他们是熬到直接在胡丰年屋里跟他挤了一个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