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啥?我三婶?”

她终于开口了,众人就非常热切地看着她。

“这事儿你还不知道吧?我也是听说的。”

“不过也不能怪你三婶,谁乐意跟能害自己亲妹子的人一块儿住。”

胡霁色晕头转向的,好在这时候明氏过来了。

“你们可饶了她吧,她这几天都快累死了。”明氏笑道。

那些妇人连忙站了起来,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呀,耽误霁色丫头的正经事儿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上别处唠去。”

说着,她们嘻嘻哈哈地就走了。

明氏看着那一地的果皮瓜子,也很是无奈。

“真是……你也别总那么大方,瓜子儿啥的都摆外处。”

这年头,虽说家家户户都会自己炒干货,可却也是稀罕的东西,不是逢年过节不会摆出来的。

打个比方,一盘炒花生,那都是要上酒席的东西。

胡霁色道:“不要紧的。”

明氏叹了一声。

其实她之所以动心思想把闺女送过来,主要还是因为胡霁色的性子。

当初穷的时候也好,现在发家了也罢,她为人都十分敞亮大方。

都说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那可不是么,天天就在自己家窝着,能有什么见识?

尤其是这乡下的妇人,成天就抠着一点儿鸡毛蒜皮的事情不放,又或是想尽办法占些小便宜。

比如说偷点针头线脑的,偷块肉的,像这样的妇人胡家村少,可也不是没有。

她是寻思着,学医什么的都是其次,若是翠儿为人处事能有霁色丫头一半,她也就知足了。

可……

“婶子今儿来是有什么事儿吗?”胡霁色打断了她的思绪。

明氏坐了下来,道:“还不是为翠儿的事儿。”

胡霁色皱眉。她是真的不想要鲁翠儿……

明氏道:“前头你说的,我也和翠儿她爹商量过。原是想着学医不行,就让她跟着你娘学点针线的本事。可这丫头就是不愿意,铁了心要学医的,也不知道是为哪般。”

胡霁色道:“那您……”

“我倒没什么,娃她爹倒是先生气了,让她啥也别学了,就在家呆着了。”

胡霁色尽力掩藏住了自己的喜悦!

“我寻思着,她这啥也不会,也是不行。”明氏又道。

胡霁色连忙道:“没关系!姑娘家不用会太多!”

明氏听出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