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胡宝珠气得要死。

这些东西都置办下来了,婚期倒是还没到。

那天下午,眼看着名淑斋金夫人的生日快到了,胡霁色就让江月白把礼物先带进城去。

江月白接过那个包裹,笑道:“是什么?”

“让我娘给做了身衣服”,胡霁色笑道,“琢磨来琢磨去,这个最合适。”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江月白道,“不过她这人好像没什么脑子,要是穿出去,沈家那婆娘估计会吃味。”

胡霁色道:“那她能强着我让我娘给她做?对了,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小花怎么还没回来探亲?”

她现在也直接管丽婉叫“小花”了。

“听说陪沈引走了一趟扬州”,看她的表情,江月白就知道她多想了,笑道,“沈引想去谈个造纸厂的生意。”

“那算是得宠吗?”胡霁色问。

其实她也没指望牛小花现在就能报仇,不过想到她难以得偿所愿,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能被带着出行,算是得宠的”,江月白道,“你倒是很内行。”

那可不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前世那种宅门内斗的小说电视剧她也没少看。

“看来她还挺争气”,胡霁色道,“我是想她能好。”

江月白看了她一眼,笑道:“不会差的,就是以后活得费劲些。”

“咪呜。”

一声娇嗲的猫叫声响起。

胡霁色俯身抱起猫,道:“真的很费劲啊?”

其实她约莫猜得到,不过最近江月白有时候和她说说他家以前的事儿。

她也算是故意这么问……江月白看出来了,却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你记着我之前说过我娘是庶女吧?”他道。

“嗯。”

“其实她和我姨母,也就是老三的娘,关系不怎么好。应该说是我姨母一直憎恨她。起初是我姨母生不出儿子来才送她去的。我娘先生了我,我姨母都要气死了。”

胡霁色皱眉道:“再生气……横竖都绑在一块儿了,一起对付别人不行吗?”

“那可不是,我姨母想不通这个理儿。后来我姨母生了老三,我娘的日子其实挺不好过的。不过没想到后来她们俩死在一块儿,也是造化弄人。”

说起这些,江月白的面色竟是淡淡的。

他等了一会儿。

果然,胡霁色又试探地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小小的,可并不是柔若无骨,反而有一种微妙的力量感。

就像她的人,外面柔弱纤瘦,可内心刚强。

江月白极不明显地笑了笑。

“你也不用这样,我们家的父子情分也好,母子情分也好,也就这么回事儿。”

胡霁色想了起来,道:“我记着小红说过,你以前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