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一团乱,化妆的人去生孩子了,做喜娘的姜氏差点也跟着跑了。

虽说她矫情吧,可当时现场也确实够乱的。

这几天虽说只是抽一点时间忙她的婚事,可胡霁色感觉自己对她的忍耐已经有点到极限了。

到了现在,也算事情了结了,她突然有兴趣关心一下胡宝珠那宛如车祸现场的婚礼了。

江月白扭头瞧了一眼这院子里闹哄哄的人群,还有几个在巡逻的沈家护院。

他道:“趁现在喘口气吧,这几天都忙得要死。”

“好嘞。”

胡霁色让他等一下,去把猫抱了出来,放在他肩膀上,自己打了一把伞,然后就跟他一起去散步了。

糖糖属于那种窝里横的猫,只要是在自家院子里,那绝对是一霸,莫说另外两只猫,就是家里两只大狗都不敢欺负它。

可只要出门,胆小的连鸡都怕,而且死活不肯下地。

胡霁色之前也试图带它出去玩,但它只要一出院门就不会走路了。到后来倒也渐渐习惯了专门趴在江月白肩膀上出去玩。

江月白的肩膀算宽,糖糖体型也还小,又天生会找姿势窝,一人一猫倒是很和谐。

沈大看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离开的身影,倒是愣了愣。

这田园生活或许自有田园生活的乐趣,难怪小胡大夫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进城,也难怪连江家的两位公子都会如此眷恋。

……

经过七天无菌培养,胡霁色整个人几乎已经殚精竭虑。

成品她目测觉得应该还算可以。

这个时代要制成针剂不太现实,纯度不够的话,就有点太猛了。

现在怎么保存是个大问题……青霉素的稳定性不是很好。

提纯成粉剂可以大大提高稳定性,但其中的方子胡霁色又不大清楚。

没法把药送出去,难道,要把病人弄到这个屋里来用药?

这明显也不靠谱,老胡头就算了,沈如绢那身子骨,如果从城里弄过来,那估摸都废了。

而且如果不能妥善保存的话,这药做出来也没办法推广。

胡霁色和胡丰年商量,胡丰年说可以用药维持稳定性,说的跟胡霁色想的差不多,就是制成粉剂,但他寻摸着也要多试验几次才拿得准。

沈如绢那里不知道能不能等得了。

江月白则说,不如先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再谈推广的事儿。

“可以做一个密封的琉璃箱,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东西先送过去,试试看有没有用再说。”

胡霁色寻摸着,也是这个理:“那我现在就让沈大叔派人去送信。”

胡丰年道:“多做几批,到时候配药用。”

“成。”

这又拖了有将近半个月,沈夫人都快痊愈了,沈如绢却快要扛不住快要第三次输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