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门路,那确实是是可以卖得多。
目前这村里,有门路的应该只胡家了。
老村长就是担心,他们这生意不好做,到时候反而怨胡家不牵线。
他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
胡霁色哈哈大笑,道:“怨谁也怨不得我,我爹和我师叔现在都去其他村子游方去了,我就一个人在家。再说,他们要是不沾我,这药或许还卖得出去,现在一沾我,人人都要说他们的是假药了。”
老村长捋了捋胡须,道:“罢,这事儿我也管不了。”
胡霁色拿起那几张纸吹了吹,笑道:“四爷爷您就别操那么多心了,说不定他们卖得极好,人人都发财了呢。”
可老村长总觉得有些担心,他总觉得这钱没这么好挣。
当下,胡霁色看那四封墨迹都干了,就和图纸一起收了。
“我姐夫他们在我那吃饭呢,四爷爷要不和几个叔都过来吧?”
老村长道:“我们倒是想,就咱们村里这个水利要修了,这也忙得脱不开手。对了,我瞧你比我们倒懂些,不如拿了图纸回去研究研究吧。”
胡霁色委实不想,她最近手头上事情也很多啊……
但想到这是江月白留下的图纸,她心念一动,又接了过来。
“我尽量瞧瞧。不过这水利图可复杂的多,我也不能保证我一定能看懂。”
老村长道:“江家二哥不在,咱不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你总比我们强些。”
胡霁色答应了一声,收了东西就走了。
……
结果胡霁色刚走进自家大门,就见胡宝珠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嘴里嚷着:“我要报官!报官!”
等她冲到近前,胡霁色才看清楚,她蓬头乱发,脸上还有血迹。
“怎么回事了?”
姜氏和王婶刚才跟着胡麦田从别院回来,听到动静,连忙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看。
看到胡宝珠满脸血迹的样子,顿时也都愣住了。
胡宝珠一把抓住胡霁色的肩膀,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咆哮道:“我侄女婿呢!快带我去!我要报官!”
“老姑,你这是伤哪儿了啊……”胡麦田看着那血,有些惊疑不定地道。
胡霁色顿时倍感头疼,这血不是胡宝珠的……
她隐隐有种感觉,这比胡宝珠自己出血,还要麻烦。
但胡宝珠看起来是真的十分生气,抓着胡霁色的肩膀,那力气也很大,人也气得直哆嗦。
嘴里只嚷嚷着,“要报官、要报官”!
众人一顿好说歹说,连拉带拽的,终于把她给扯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