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麦田一时半会儿也没了主意。

主要万一兰氏真是被人给欺负了,这口恶气她可吞不下去,非把那人找出来弄死不可。

可,兰氏的名声却也不能不管。

当下胡麦田就拉着兰氏,不停地问,她上个月去哪儿了,见了谁,有没有谁对她动手动脚啥地……

胡霁色心想不太可能,上个月胡丰年还在家呢,谁能欺负兰氏?

可这终究是个悬案,她说等胡丰年回来再说,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这孩子应该是胡丰年的……

虽说实在想不出他们俩啥时候有作案时间吧,可胡霁色想着上个月她确实天天忙着这虫疫的事,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眼看胡麦田都把兰氏给问急眼了,胡霁色连忙拉了她一下。

“娘现在脑筋不清楚,你问也问不出个啥来。”

“那就这样算啦?”

胡霁色想重申一下等胡丰年回来再说。

可她自己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的确,孩子如果是胡丰年的那自然最好。可如果不是呢?万一胡麦田说的这种情况真的存在呢?

“那自然不能算了,如果娘真的被人欺负了,我就豁出去脸皮不要,我也要讨回一个公道。如果这村里有人指指点点,我们就举家搬迁。”

这算是给出了一个章程,举家搬迁也不是不可以。胡麦田心里安定了些。

她俩一脸严肃地商量着这些的时候,兰氏一直在旁边,扯着衣摆上的一个线头,好像对这针线很不满意。

突然外头热闹了起来。

胡霁色和胡麦田愣了一下。

然后就见兰氏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冲了出去。

“娘!”

胡麦田和胡霁色都吓了一跳。

等她们姐儿俩追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突然就欢腾了起来。

原来是胡丰年和黄德来回来了。

他们俩去游方大概去了有半个多月,此时人和马车都在,这是第一次回家。

院子里像是豆子等,都开心地迎了上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就连院子里的两条狗也格外欢腾。

此时是清晨阳光大好的时候,胡家大院儿里一片金灿灿,气氛十分安宁温暖。

只见兰氏冲过去在胡丰年耳边说了几句话。

胡丰年似乎不可置信,然后过了一会儿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真的啊?”

兰氏指了指胡霁色,又低声说了什么。

胡丰年就拉起她的手听了听脉。

这一波操作有点迷,让胡麦田和胡霁色都愣了愣。

然后胡丰年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把举起兰氏就转起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