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把胡宝珠出轨,然后奸夫上门,差点让徐大柱丢了饭碗,还要去蹲大牢的事儿都说了。

“我不知道那天我老姑父是真要杀她,还是吓唬吓唬她。但我爹觉得她这样下去不行。要她改,她也不能。回头别真叫人给杀了。”

所以送到庵堂里去修修心,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村长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可就一样,她肚子里不是还有娃娃啊?”

胡霁色的脸色不大好看,小声道:“我爹说,我老姑父进城之后就没碰过她。”

村长夫人:“……”

或许应该说成亲之后就没碰过吧,谁知道呢。

“可我老姑说,是那天我老姑父吃醉了,不记得了。”

村长夫人的脸都青了,道:“说这鬼话,谁信啊!”

“我爹原是想要狠狠心把孩子给打下来,但想着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还是没下得去手。这孩子要是生下来,徐家怎么做人?好在我老姑父是想通了,肯休妻了。”

话说到这份上,村长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都是胡家村的人,是什么样,村长夫人能不知道?

当初胡宝珠在村里的时候,就因为行为不检点,叫那徐大柱打得死去活来的。

没想到这么打,进城之后还不老实。

这次把刀是架上脖子了,说是吓唬吓唬她,可谁知道呢?

若是不分开过,这肚子里还有个娃娃,更受不得那莽汉子拳打脚踢的。

回头人别真死在城里。

村长夫人叹道:“我都晓得了。”

胡霁色也跟着叹气。

村长夫人道:“回头跟你四爷爷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弄,你先回吧。”

“诶”,胡霁色站了起来,道,“我爷那,还得请您和四爷爷想想办法。”

这也是天字号第一件的头疼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生父尚在,做大哥做出这种事,总是要被人数落的。

更别提老胡头向来是个坑,他绝不会谅解大儿子,只会不停地在后头给大儿子使绊子。

村长夫人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有些忧愁地挥挥手,让她先回去了。

……

那天之后,果不其然,老胡头就天天站在胡霁色家门口各种破口大骂。

胡丰年是无所谓,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把胡宝珠接回来的。

全家人都默认了不搭理他,随他又吵又闹的。

老头子精力不济,加上天越来越冷,吵了一阵子又没动静了。

就是他之前嫌得要死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的于婆婆,最终还是得靠着人家伺候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