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痛,立刻嘤咛了一声,却没有睁眼。

胡霁色把她的手腕摊开,给她把了把脉。

时间很短,甚至英氏太恐慌之前,她就把手收回去了。

然后胡霁色把她的脸掰过来看了看,脸上都是巴掌印,肿得厉害。

脉方上写着内伤吐血……

她又把英氏的嘴掰开。

确切地说是试图掰开,不过英氏的牙关咬得很紧。胡霁色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便也不再勉强。

莫连心一直举着脉方,她总不来拿,他难免手酸,又有些犯嘀咕。

他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等看清楚那是谁,立刻就吓懵了!

现在把脉方吃了来不来得及!

胡霁色给英氏把被子重新盖好,对莫连心道:“你开药吧,回头再来回话。”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直接出去了。

真是来去如风……

英氏睁开眼,就看到莫连心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愣了愣,给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走过去,把一锭金子塞进莫连心手里:“辛苦您了……”

莫连心却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连那金子都掉在了地上。

“怎,怎么是她……完了,这回全完了!”

……

胡霁色从内殿出来,就看到江月白一脸烦躁地站在那。

戴氏也在,远远地站着,煞白着脸低下头。

江月白道:“好了?”

没有问“怎么样”,而是直接问“好了”。

胡霁色伸手挡了他一下,道:“我是女主人是吧?”

江月白一愣:“自然。”

“这件事我处置了?”

“当然。”

胡霁色点点头,道:“好。

她冲戴氏道:“戴妃,你过来。”

戴氏十分不情愿,她不想被一个农女呼来喝去的。

最重要的是,她这次被英氏挖了坑,上次又去这农女家,似乎已经招惹了她不高兴。怎么看,这农女都会借题发挥,狠狠地整治她。

可她再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如果英氏真出了事,殿下也不会给她撑腰。

那不如先咬牙忍下来,回头书信回京城告诉爹娘……

她心下一万种心思转过,但到底还是小心翼翼地上了前。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