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抹下来,小白就成了小黑……

他用胡霁色的镜子照了照,觉得不是很满意,就笑道:“你给我拿着镜子,我来把眉毛剃一剃。”

胡霁色好奇地道:“怎么剃?”

话音刚落,就见他手起刀落,半条眉毛已经没了踪影。

胡霁色:“!!!”

江月白对着镜子又看了看,笑道:“我要再换身衣服走在大街上,你还能认出你相公吗?”

胡霁色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你还用换身衣服,这样我就认不出来了!”

眉毛果然是一个人容貌的基点。

刮掉了半条眉毛以后,虽然他的五官依然那么好看,可气质真真是平庸多了。

胡霁色原本也很心疼,但后来想想只是眉毛而已,迟早是要长出来的。

她干脆把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都捞了出来,笑道:“你来看看,还有什么灵感?”

江月白对着镜子照了照,笑道:“你有没有不易掉色的朱砂给我脸上来个胎记,就挺不错的。”

胡霁色道:“会不会太狠啊?”

江月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气:“没办法,还是不能冒险,毕竟这般丰神俊朗。”

胡霁色被他逗乐了,道:“我可去你的吧,过来我给你画!”

看江月白的意思,他应该是对集市上那老板娘的话持保留意见,这会儿这么卖力的在这儿又是涂又是抹的,似乎是以好玩为主……

之前总觉得他弟弟调皮,还以为做哥哥的是稳重的,结果没想到江月白骨子里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行吧,行吧,要涂就涂吧。

胡霁色果然用朱砂给他画了一个非常逼真的胎记。

然后江月白又自己修了修眉毛。

胡霁色补充道:“你这个鬓角也太好看了,我给你剃了吧。”

“好啊。”

江月白有两条非常好看的鬓角,就像画上去的一样。

胡霁色一直都觉得,传说中的“斜飞入鬓”的眉毛,指的就是他这种鬓和这种眉。

现在眉毛已经剃得丑丑的,把鬓角再一刮……

“好……好憨啊!”

胡霁色把手上的小剃刀一扔,忍不住就笑得满地打滚。

江月白也不生气,自己拿着镜子又看了看,然后长叹一声:“夫人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胎记是你自己要画的呀,眉毛也是你自己剃的。”

胡霁色觉得十分好玩儿,在地上滚了一会儿就爬起来,捧着他那张脸仔细看了看,竟然一时忘形,还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