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摇摇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这辈子没见,连上辈子都没见过。

她有些按捺不住,便站了起来:“我们去看望看望那木村长?”

靳卫连忙道:“回来的时候他们就特地嘱咐,说是木村长需要休息,明天才见客。”

那就只好等明天再问了。

大约是因为一家之主出了纰漏,客人们就干脆被晾在了一边,一直到那天晚上,都再也没人来找过他们。

这院子里住着几百口人,入了夜后却安静的像是独门独户一样。

胡霁色没敢吃他们送来的东西,吩咐拿到后头茅房去倒了,然后用自己带来的干粮垫了一下肚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刺激,那张床只要一动就嘎吱嘎吱响,而且是非常剧烈的响法,感觉跟睡在摇摇椅上差不多。

胡霁色听得外面的动静,百穗似乎也因此十分烦恼,到了后来外面干脆就没声儿了,也不知道百穗是怎么做到的。

虽说没有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可这张床的动静未免也太像了吧……

为了避免这张床一直响个不停,胡霁色只好紧紧地扒拉着江月白。

她小声道:“这地方鬼里鬼气的,住着也不舒服,明天看看情况吧,实在不行咱们就早点撤。”

江月白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

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每个人都是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

江月白和靳卫看着好些,毕竟是练家子的身体素质摆在那。

胡霁色和百穗则是瞪着两对熊猫眼,人还有点懵。

问过百穗,百穗说是昨晚一直担心吵醒主子,心里发慌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干脆就睡在了地上。

胡霁色十分无奈:“你也不用担心吵醒我们,我被那破床吵得几乎整晚没睡着。”

这院子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起来了,一楼也已经有人开始筛粮食。

多鱼过来送了早饭,笑着问客人昨晚睡得怎么样。

胡霁色在心里骂了一声,但是,但还是挂着笑容道:“睡得挺好,有劳关心。我们这趟是来采集地貌的,差不多就得出发了,临走之前想去瞧瞧村长。”

“你们要出发了?”

多鱼说着,视线却有意无意地扫过靳卫。

靳卫顿时心里打了个突,心想,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跟看死人似的?

“毕竟是公务,也不好耽搁”,江月白道,“您看什么时候,木村长那里是方便的?”

多鱼就道:“哎,现在就是方便的。客人不用急,今天上午我母亲都不打算出去,明几位收拾好了,直接还到昨个儿那个厅子里去就行。”

等这多鱼走了,胡霁色颇有些无奈地让百穗去把吃的给倒了。

“不能再住在这了,总是倒粮食,感觉要遭天谴的。”

可能是因为这辈子在农家生活了好多年,胡霁色还是很珍惜粮食的。

靳卫若有所思:“主子,昨天那个场面你们是没看见。我看着那老太太是快没命了。”

可是看那多鱼的口气,仿佛又像个没事人似的?

江月白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