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是先上了楼,摇钱婆让他把人抬进了其中一间房。
这屋子里空得很,只有一张床,窗户开得极大,门一开就是穿堂风。
摇钱婆道:“拿来吧。”
胡霁色愣了愣:“什么?”
江月白道:“先给她钱。”
胡霁色眉心一跳,心想你还挺懂事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取出银子……
突然发现摇钱婆伸长了脖子看她的荷包,她不由得愣了愣。
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怎么说呢,这姑娘虽然有点奇葩,但确实是很有高人风范的,突然做出这种动作,让人觉得反差感非常的强烈。
摇钱婆道:“哟,还挺有钱?看来我价钱是开少了。”
胡霁色捂住了荷包,道:“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摇钱婆嗤笑了一声,道:“你当我是想要里头那个?是阿依木那个老太婆跟你胡说的吧?”
胡霁色愣了愣:“你不是……”
摇钱婆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她一会儿,那个表情怎么说呢,似乎有些淡淡的嘲讽。
胡霁色看她进了屋,连忙要跟进去。
她却抬手一挡,道:“你在外头等着就行,他留下来帮我。”
胡霁色看着江月白,惊讶道:“为什么?他还不如我呢,我起码是个大夫啊。”
“就是因为你是个大夫,我怕你偷师。而且,他有一把子力气,你呢?”
江月白也不吭声,就看着自己媳妇,等着自己媳妇说话。
只要媳妇说个“不”,那他绝不进去。
但胡霁色想了想,还是道:“去吧……我就在门口呆着。”
江月白点了个头,道:“你放心。”
摇钱婆倒是不生气,她还表示理解:“我有这样的男人,我也要万分小心的。不过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土匪,不至于来抢。”
胡霁色:“…… ”
眼看着那扇门那扇在自己跟前儿被关上,胡霁色心理真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百穗有些紧张,小声道:“夫人,万一她垂涎老爷的美色,趁您不在,给老爷下蛊怎么办?”
胡霁色不耐烦地道:“你当小白是靳卫那个瓜。”
小白机灵得很,哪里有这么容易被放倒。
而且他们人已经到了这儿了,如果这传说中的生蛊真有那么神奇,那进不进这扇门都是一回事。
总不能上门求人家看病,又多此一举把人当贼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关于蛊这种东西,她反正屁也不懂,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恐慌瞎猜,这种事儿太低级了,胡霁色干不出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胡霁色在门口等着的时候,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到门上去偷听。
百穗:“……”
胡霁色咬牙切齿地道:“怎么还说说笑笑上了呢?”
百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