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真的非常适合产人参,像他们这种没有什么经验的人,就这么在山里摸了摸,竟然也背了小半篓子人参回去。

期间还遇到了一个客坝村的采药人,彼此不过点头打个招呼,也没什么交流。

决定下山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们还找到了山里的温泉发源地。

胡霁色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回,也算是洗了洗这三日来的疲乏。

当时夜正浓,月生媚。

胡霁色趴在温泉里舒舒服服地泡,听着不远处小白口干舌燥地给她讲故事。

她突然打断他,笑道:“你说实话,我三天没洗澡了闻起来是不是臭臭的?”

江月白背靠着一个大石头,发誓死也不回头,此时就道:“不会,我闻着挺香。”

胡霁色笑道:“你胡说,我自己闻着都酸酸的。可惜没有把胰子带出来,不然我也想要好好搓搓。”

江月白也笑:“我闻着真是香的。”

“可我闻着你挺臭的。”

江月白:“……”

胡霁色突然又道:“你胡子都长出来了。”

江月白顿时有些无奈,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谁让你不让我用小刀剃胡子……”

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

胡霁色趴在岸边,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回头而生气,反而笑盈盈的看着他。

“我说了你那小刀是宰过兔子的,不能再往脸上去。”

那笑容比她头顶的月,她身后的水波,甚至她那圆润而细腻的肩膀,都还要美……

江月白觉得自己懵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神魂就像她身后的温泉,不停的荡漾,氤氲……

他有些狼狈的把头给扭了过去。

“你把那小刀拿来,这温泉有火硝,我看能不能给你消消毒。”胡霁色突然道。

“好……什么?”

刚刚镇定下来的江月白又懵了。

他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仿佛好久好久。

结果就听见她轻声道:“我叫你过来呀,你这个傻子。”

胡霁色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主要是因为自己也心慌的厉害。

说完之后,她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但他竟然一直没动?

胡霁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小声了,以至于他没有听见。

可想想也不应该啊,小白是练武之人,耳力应该非常好才对。

莫非他不愿意?

可这也不应该啊,他平时只要有点机会就想吃点豆腐,或者是暗示她一二。

就在胡霁色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终于动了一下。

却是站了起来,走向了不远处的行囊,在行囊里一顿翻找。

胡霁色:“……你在干什么?”

江月白头也不回,老老实实地道:“给你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