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扭头看见贼眉鼠眼在那笑的安南儿,又磨了磨牙。
江月白道:“你四叔我瞅着不大对劲,是不是看上里头那个富婆了?”
胡霁色愣了愣:“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对啊”,江月白皱眉看着大门的位置,道,“新皇登基,不久就要大赦天下。他这种诈骗犯也在被赦之列。但我听说,外头有谣言,说是得拿钱赎。”
胡霁色愣了愣:“不用吗?”
“别的地方或许要,咱们这罗大人又岂会收这个钱”,江月白道,“吃饱了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在院子里走走?”
话题突然转到了这儿,胡霁色的脑子差点没跟着转过来。
她愣了愣,然后道:“走你个头。”
说着就当着他的面把门给关上了。
江月白:“???”
怎么又生气了?
真是,回到家以后就老是生气啊。
他摸了摸鼻子,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茂林。
茂林吃饱了正领着两只狗在院子里遛弯,刚刚目睹了江月白被甩门,他正偷着乐呢。
结果突然发现江月白一回头,他立刻就想带着狗开溜。
人刚走出去两步就被提了起来,他只好扭过头去,笑得超甜:“姐夫!”
江月白愣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地道:“姐夫?”
茂林就“嘿嘿嘿”地笑。
江月白也笑,道:“来来来,好好交代交代。”
说着就提着茂林走了。
……
在屋里,胡霁色和安南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一下情况。
安南儿长叹了一声,道:“最近我是攒了些钱,是我叔说我为家里的生意出力多,给我算分红的。可我这都是辛苦钱,他凭啥来惦记呢?”
胡霁色道:“不是,你是瞎了眼还是咋滴?”
安南儿脸一红,道:“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就是有点恨嫁了,寻思着做你婶子也挺好。”
胡霁色:“……”
安南儿连忙道:“他们可没提他是因为什么事儿坐的牢。他自己说,是因为在街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胡霁色头痛地道:“随便找个人问都能问出来。”
安南儿道:“嗨,那也是因为我也没太上心。”
看她那德行,似乎对这个人感兴趣,纯粹不过是因为想做胡霁色的婶子……
胡霁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翻了个白眼。
安南儿就叹道:“霁色,我咋办啊,嫁给谁去啊?”
胡霁色:“……”
安南儿又抓着她的胳膊摇啊摇:“你说说啊,我得嫁给谁去啊。这要是嫁出去了,我又舍不得我叔和我婶子。可要是招赘吧,我这又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是你家的闺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