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他一边就想着,这样说,应该很加分吧?
然而胡丰年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都听说了,你家里的内务有个厉害的侧妃打理。”
江月白:“???”
但是胡丰年也没有多说什么,快步从他跟前走了过去。
以至于江月白长那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说实话,他刚才还有些飘,觉得自己在岳父跟前应该是扭转了形象。
结果等他回到家里,媳妇儿迎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脸惊疑不定的小白。
因为胡丰年突然回来了,胡霁色也没有这个胆,今天晚上还跟小白睡同一张床。
虽说早就已经过了明路了,这样做未免也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但是毕竟这个时代回娘家,姑娘和姑爷也是不睡一屋的,胡霁色总怕自己老爹会挑自己的理儿。
不过在睡觉之前说说话还是可以的。
胡霁色拉着江月白,让他把在老屋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然后她就问小白:“真的会来抓从犯吗?”
江月白点点头:“这是少不得的。”
第六百七十六章 没控制好力道
如果要抓从犯的话,老胡头算是一个主要从犯,胡宝珠算是一个次要从犯。
那到时候……
没等胡霁色说出口,小白就主动道:“刚才爹已经跟我说了,说是不想娘家人出这种事儿,以后连累你的名声。”
其实这事儿胡霁色和胡丰年也说过,但是和小白从来没有讨论过。
主要还是因为胡霁色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都是给别人看的。
再则就是他们现在偏安,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家长里短的关系。
当然,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影响,她也想过的事到临头了就跟小白商量商量。
没想到胡丰年倒是先提了出来。
江月白道:“这事你放心,我都会安排妥贴。不过岳父有没有跟你说起,他是到了哪儿调头回来的?”
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就是江月白也想不明白。
胡丰年这个人是个非常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自己的女人孩子如果不是万分的妥帖和安全,他是绝无可能抛下的。
更不提,兰氏本来脑子也不大清楚,自己还跟个孩子差不多呢。
再说,胡丰年又是上哪儿知道他行宫的事儿的……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江月白还是羞答答的跟媳妇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