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月老庙。”薛远见的一番话,将赵无忧的思绪快速拉了回来。
赵无忧站在马车旁,瞧着这香火鼎盛的月老庙,看着那些来来去去的善男信女,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心变得虔诚起来。
月老庙
庙祝得知是贵客到访,当即笑脸相迎,领着赵无忧在这月老庙里走了一圈。还真别说,这月老庙真够大的,走上一圈也费了不少气力。
赵无忧坐在那高高的楼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底下的焚香袅袅,那些善男信女。这世上不管是男还是女,总归是希望寻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只可惜,若人人都能得偿所愿,便不会有这么多的遗憾。孔雀东南飞,牛郎会织女,终究无法圆满。
赵无忧想着,那她和穆百里,会有圆满的一天吗?虽然她不嫌弃他是个太监,他也愿意跨过那一道沟壑,放下东厂与赵家的成见。
可他们之间隔着的,实在是
月老庙中焚香袅袅,赵无忧许下了平生第一个愿望:惟愿此生不相负,彼年彼岸同华发。
不管他能不能听到,也不管将来会是什么模样,至少此时此刻,豆蔻年华芳心动,惟愿郎君频回顾。来日若是反目成仇也无妨,好歹现在她是真的动过情动过心。
爱情这东西说来就来,谁都拦不住。一旦说开了,就如同那泄洪渠道,奔涌不息。
鹰隼飞回,落在沈言的胳膊上。鹰隼的脚踝处绑着一个小竹筒,里头是穆百里在等的消息。沈言快速呈递穆百里,“爷,是黎阳城的消息。”
穆百里正负手立于窗前,听得这消息当即拂袖。
沈言手上一空,那小竹筒早已落在了自家千岁爷的手里。
然则下一刻,穆百里的脸色瞬时黑沉到极点!
穆百里的脸色黑沉下来,沈言自然不敢多问,心里头想着估计是黎阳城那头出了事。至于出了什么事,左右逃不开赵大人便是。
果不其然,穆百里冷然低喝,“雪兰何在?”
沈言当即俯首行礼,“回千岁爷的话,夫人在千岁府。”眼见着是要成亲了,自然在千岁府。
音落,穆百里转身便走。
心头咯噔一声,沈言想着,该不是赵大人出什么事了吧?可千岁爷不开口,他自然也不敢多问,只能默不作声的跟在穆百里身后。
穆百里快马离开东厂,直奔千岁府而去。
到了千岁府,穆百里的脸色越发难看。而此刻雪兰还在重试喜服,前两次的喜服某些地方的尺寸不太合适,是故只能重新修。
穆百里进门的时候,雪兰是欣喜的。她正好穿上了新嫁衣,一脸欢喜的望着疾步行来的穆百里。极是美丽的脸上,泛起艳绝的笑容,“爷,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