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寒:“我觉得这老师应该挺好说话。”
江曜:“再等等看。”
新来的班主任第一节 语文课讲得声情并茂,让人怀疑人生。
而新来的数学老师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他是哼着歌进来的。
还是那种比较智障的歌。
“我姓周,请叫我周帅帅。”
座下同学:“……”我们今天都遇到了一帮什么样的老师……
覃寒:“我总觉得日后我的语文课和数学课不会无聊了。”
到了中午,覃寒终于领悟到了江曜的那句“再等等看”是什么意思。
中午班里比较活跃,干什么的都有,是要把教室掀翻的架势。
一声突兀的声音划破了喧闹:“都疯了是吧?开联欢会呢!”
覃寒和江曜正在后面调情,周围围着一圈“好兄弟”,说是给他们挡住,实际上也在偷瞄。
董晋:“我怎么没有听说咱们老班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啊。”
赵易泷:“兄弟,这好像就是上午对我们轻言细语脉脉温柔张开怀抱说着你们都是我的孩子的秀梅姐姐……”
江曜趁着他们讨论的空当将覃寒揽过来狠狠亲了一口。
覃寒:“老师都来了,你不怕被看见?”
江曜点了点周围的人墙:“放心,她看不见。”
秀梅姐姐仿佛变了一个人:“一帮混子,群魔乱舞!都给我回位坐好!”
人墙迅速散开。
有人绷不住笑了。
然后他成了作死第一人。
覃寒替这位兄弟默哀两秒,转头对江曜说:“上午种种,都是表象,此刻种种,皆为真实。有时候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中午,全班罚抄“我再也不在中午胡闹”一千遍。
覃寒转着笔:“我除非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写这玩意儿。”
江曜连笔都懒得拿,直接睡着了。
看着同学们三支笔齐下,梅姐终于软下了心,开了尊口:“不写一千了,写五十了。你看看你们,如果当时不乱的话还会写这五十遍吗?”
“后面的那是哪位大仙啊?是睡着了吧,同桌叫叫他。”
覃寒意识到她说的是江曜:“老师,他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别吵他,让他多睡会儿。”
梅姐:“你们两个感情挺好是吧?”
覃寒:“是啊。”
梅姐:“那五十遍写完了吗?”
覃寒:“我们又没闹。”
知情者:“……”就你们闹得最欢,玩的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