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周蓁是不敢当着面说的,只能心里暗搓搓地骂道。
三人出发得比较早,从项清瑶家里出来还得绕道去宁唯和罗小芸的家里去接她们,再赶去机场。不到八点就得到项清瑶小区取车,也难怪周蓁心里怨念这么重了。
亓淇向来觉多,再加上熬夜成了习惯,一上车就觉得脑袋晕晕乎乎地,索性戴上耳机睡了过去。
“药在我包里。”周蓁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熟睡的亓淇,小声地说道。
项清瑶取出药,道了谢。
“怎么突然要云南白药?扭到手了?”
项清瑶将药放进了随身的包里,回答道:“没有,就是昨晚在浴室磕着肩膀了,有点肿。”
周蓁强忍着叫出来的欲望,趁着红灯,一脸深意地望着项清瑶。
项清瑶被她看得有些瘆得慌:“看我干嘛?”
“老项你可以啊,看不出来你居然还玩儿浴室Play?!”
手臂处传来一阵疼痛,周蓁原本打趣的笑容变得扭曲,项清瑶看了眼被自己拧得发红的手臂,面无表情甚至有些严肃地说道:“别胡说。”
但是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回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种种,项清瑶清了清嗓子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这一切在周蓁眼里都是欲盖弥彰,更加坐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周蓁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瘪了瘪嘴,想要发怒,却被项清瑶一记眼刀吓了回去。
项清瑶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作嘘声状,又指了指后座上熟睡的亓淇。
周蓁见后座的亓淇睡得很熟,也不忍心吵醒她,满脸怨气地点了点头,只好就此作罢,心里却在暗自想着怎么报复回去。
罗小芸家离得不远,约莫二十分钟就到了。
周蓁开车有些虎,一记刹车踩到底,亓淇在后座被颠醒了。
两位学姐在前排坐着,亓淇只好自己下车帮罗小芸搬行李。上车后,原本在医院是个话痨的罗小芸,一见前面坐着项清瑶,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最后还是周蓁受不了打破了僵局。
“小芸啊,你记得跟着项医生多学点东西。她人其实很好的,你也不要怕耽搁她,她对后辈很友好。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尽管去骚扰她就好了。”
项清瑶斜睨了她一眼,表情更冷了,但是当着后座上两个后辈的面也不好发作什么。
周蓁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实则是出了口恶气。
你不是怕被小朋友烦吗?哼!我烦死你!
罗小芸听周蓁这么说,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表面上打着哈哈,心里却觉得自家师父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我宁愿查度娘,我也不敢去问项医生啊!
一想到项医生自带结界的气场,冷艳的皮囊下一颗千年寒冰般的心,罗小芸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冷吗?要不把空调调高一点?”亓淇注意到了罗小芸的异样,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