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哥放心,明日定早早送皇阿玛、皇祖母和各位娘娘回宫。”
“胤禩……”
然而胤禛欲言又止,稍稍犹豫后,让念佟回车厢里,避开女儿才道:“我是见不得舜安颜了,不说怪不怪他没照顾好温宪,是只要看见他,就会想起温宪,我心里不好受。”
胤禩连连点头:“四哥,我明白。”
胤禛道:“可我再如何怨他怪他,他也是温宪生前最在乎的人,温宪活着时,两口子恩爱和睦,世人有目共睹。”
“是这话,这几日,您弟妹也说过。”
“弟妹是明理冷静的,胤禩,听说在承德,胤禟激怒之下踹了舜安颜,老九的脾气一贯如此,他与温宪再不和,那也是亲兄妹,岂能不生气。但往后……”
胤禩主动道:“四哥,我会关照胤禟莫再行冲动之事,哪怕做不到以礼相待、和颜悦色,往后相见,不羞辱不欺侮,总是应该的。”
胤禛点头:“劳你烦心了,他是温宪留在这世上的人,不要刻薄了他。”
如此,兄弟二人分开后,胤禩径直回到家中,下人请示主子在何处用晚膳,胤禩便问:“福晋的精神还不好?”
下人怯怯不敢言,胤禩无奈地一叹,便往正院来。
温宪去世后,八福晋虽不至于悲伤得病倒,心里也仿佛被掏空了一块,一直精神萎靡、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