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婶婶求你,不要出声……”
“弘晖……”
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八福晋猛地伏在床边剧烈呕吐,胤禩起身退开,手里捏着那一枚耳环,半分不愿靠近。
珍珠和丫鬟们闻声赶来,手忙脚乱地伺候福晋,胤禩独自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檀香的气息飘出来,他才进门。
霂秋的脸色惨白如纸,憔悴枯萎得,他几乎要认不出自己的妻子。
这么多年以来,无数次风波下,哪怕那一次失去了腹中的孩子,都不至于如此。
有些话,胤禩已经不想问了,他知道答案了。
可是,心里还有那么一分不甘心,会想着,万一不是呢。
“你们都下去,全部退到院门外。”
“是……”
丫鬟们纷纷离去,珍珠最后一个走的,她看见了贝勒爷背在身后的手,手里似乎捏着什么,可她不敢问。
八福晋靠在床头,昏昏沉沉,她能听见丈夫的声音,可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霂秋?”
“胤禩……”
“你杀了弘晖?”
五个字猛地刺入耳朵里,八福晋睁开了眼,一枚耳环在她眼前晃动,可陷在惊恐和慌乱中的人,根本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她只听见了那五个字。
“这是你的耳环,长春宮所有可疑之物里,唯一属于你的东西。”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