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妥气息渐稳,尤顽把他推隔开,却发现布妥紧紧攥着他的腰间衣服,带动着躺到枕头上,尤顽没敢再说一句对不起。
☆、邀请
布妥睁开惺忪的眼,感觉有热气顺着鼻梁往下,然后整个人怔住。
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抬眼就是尤顽的下颚线。
尤顽含糊的声音:再睡会儿,没事了搂抱姿势的手还收了收。
布妥想踹他下去,才发现自己搂着人家的腰,还死紧:
赵国强!你特么给我滚下去!使劲推了推,终于把折腾了一晚的人弄醒。
尤顽轱辘松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早上不宜动怒!
还是被踹下了床。
钱度哭丧着脸朝下瞥:土布兄弟,真羡慕你!我们生病尤顽废物都不是抱着我们睡,而是继续把我们当抱枕,差点没把我弄窒息。
布妥头上六个点,尤顽拍拍裤子起身。
邹超也焉巴挣起:恩怨两清吧!新的一天!
同桌?这个主意怎么样?狗腿子。
布妥不鸟他:闪开!
好嘞!大哥!以后小的任您差遣!
布妥愤愤拿起牙膏:这人脸皮怎么比北极圈的冰山还厚?
钱度仰天长笑:靠!土布兄弟,你这形容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