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琬琰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如屏幕上的电影,不断在脑海浮现,炙热感又向身体各处袭来,控制不住,欲罢不能。
他只好举起匕首,狠狠捅了自己数下,痛得伏地打滚,用身体拼命撞击房门。
听到响动的苏御忙踹门而入,点了周牧各处穴位,令蛊虫无法乱窜。
苏御柳眉紧蹙:怎么会这样?
周牧捧着鲜血淋漓的腹部,原本樱粉的薄唇被鲜血染得通红,如一朵妖艳的花,颤颤道:劳烦少尊主先替我疗伤,容我慢慢道来!
苏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挽起袖子,在顾琬琰房门口设了一道结界,将周牧拖进自己房中,安置在榻上,掏出自己的本行,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边放在蜡烛上消毒,边道:缝合伤口非常痛苦,你得忍着点儿!
有麻药吗?周牧抿抿嘴,问道。
麻药乃何物?苏御看向对面的痛得发颤的人。
周牧解释道:就是一种能让人身体完全失去知觉的药!
苏御摇摇头,表示没有。
周牧只好在心中吐槽一番,当银针第一次穿过皮肉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叫道:打住,打住,有没有木棍什么的,借我咬一下!
苏御随手撕了块帐布塞进周牧嘴里道:木棍没有,暂时用这个代替!
周牧吃了一嘴灰,心里暗骂着客栈老板多少年没洗过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