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起碎叶,他倒还想起了另一个人。于是又开口道:“流光恢复得如何了?”
“她恢复得很好,属下已经将她派出去办事了。”
“哦?你又有什么事隐瞒了我?”
明檀道:“属下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觉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必说出来叫君上操心。”
“这么说,倒是本座错怪了你。”
“不敢。”
言持笑了笑,并没有将已经到嘴边的“我看你敢得很”说出来。
毫无意义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走吧,去见碎叶。”小姑娘想见他,自然不能让人久等了。若是合适的话,还能顺便将碎叶带去见一见老友。
碎叶见了他之后,就像是第一次见他那晚一般,把自己的头取下来先见了他。
“晚秋哥哥,你可算来看我啦。”
碎叶的声音很是纯粹,脆生又清甜,让人一听便忍不住想笑一笑。
言持微微勾着唇角,也不搭理她的头,径直往院子里头走。
他边走边说:“碎叶,你这头日日叫你拿下来,不怕以后安不上了?”
“不怕不怕,反正都是鬼了,头在不在脖子上的作用都不大的,要是安不上了,我还能拿来玩儿呢。”
“嗯……”小姑娘的想法,他看不懂也猜不透。
走进月门,便可瞧见没有头的碎叶正坐在池塘边,怀里抱了只黑猫。
“你抱只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