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喜欢喝酒,时常跑去店里背着言持喝上几杯。
喝时是背着他喝的,回的时候却无一不是言持接回去的。
言持表示非常无奈,想尽办法让他戒酒,有一段时间甚至形影不离地盯着他,谁料后头言持只是因为一些事离开了半个时辰,他便偷偷溜了。
他也不去别的地方喝,就去自家酒楼。
顾期雪的酒品不好,这一点他自己心里也有数,在自家酒楼喝醉了的话,言持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
言持也因为喝酒这事和顾期雪闹过几回脾气,可每次喝醉酒以后,顾期雪都会迷迷糊糊地噘着嘴往他唇上亲,他便一下子没了脾气。
好嘛,戒不了就算了,多看着他些,让他少喝便是。
得到了言持的妥协,顾期雪便没了一点顾及,三天两头往酒楼里跑。
言持回到家时,见到的便是丫鬟十分紧张的表情。
问过之后才知道,刚刚才缓过宿醉劲的顾期雪又跑到酒楼去了。
言持无奈一叹,转身便往外走。
不过今日赶到酒楼时,见到的顾期雪,却是意料之外的清醒状态。
“嗯?今天怎么没喝呢?”言持言语间带着些许调侃,顾期雪听见他说话,只抬头看了看他,便将眼眸垂了下去。
言持这才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走近了问道:“怎么了?”
顾期雪看看他,说道:“我看见谷雨了。”
“什么?”
自从那次谷雨离开,便一直杳无音讯,任墨映派出多少弟子去寻,都寻不着半点关于他的消息。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震惊过后,他跟着又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