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卟一听,这它会啊!
蹭蹭蹭小腿儿倒腾的贼利索,跑到太后身边儿家开始掐人中,老头儿老胳膊老腿儿的那是拍马也赶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贵妃娘娘把太后娘娘的人中掐出了血,太后嗷的一声跳了起来,“疼疼疼疼疼!”
然后看了一眼贵妃娘娘,白眼儿一翻,又晕了过去。
老头儿:“……”
眼瞅着卟卟还要去掐人中,老头儿赶紧阻止,“娘娘且慢!!”
“治病救人的事儿,老臣来就行了。”您可饶了太后娘娘吧。
卟卟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好吧……”
等到皇帝来的时候,场面终于初步控制住了,太后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的斜倚在椅子上,口中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地上跪倒了一片的宫女太监太医。
何氏也满脸乖巧的跪在地上,脸上的妆都洗干净了,眼睛更是清澈见底,皇帝收回探究的眼神,说道:“发生什么了?怎么回事?”
白胡子老头儿也就是太医院院正一脸尴尬,“娘娘只是一时之间闭了气,食物呛出来就好了。”
皇帝:“……”
侯得柱:“陛下,那还追封皇贵妃吗?”
太后瞪他一眼,桌子拍的啪啪响,竟气的说出来粗话,“人还活着,追封个屁!”
皇帝:“母后说的是。”
“这里有儿臣在,秋嬷嬷,送母后回去歇着吧,白院正跟着去。”
太后走后,皇帝看了卟卟一眼,此时的卟卟正专心致志的玩儿着自己的手手,白白嫩嫩还有点儿香,是没喝到嘴的牡丹酒的香味儿,它噎到的时候好像把牡丹酒给打洒了……想舔,卟卟眼馋的看着手手。
皇帝收回目光,说话时喉结滚动,“侯得柱,送贵妃回去。”
……
慈宁宫,太后回去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憋得慌,今儿个简直是无妄之灾,这个何氏,是专门来克她的吧!
憋了半天,太后一拍桌子,“传哀家旨意,贵妃何氏禁足半年,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得出毓秀宫!”
接到旨意的毓秀宫登时如遭雷劈,上上下下都是一脸颓丧之色,先被降位又被禁足,她们日后还有指望吗?
只有卟卟,摸了摸肚子,觉得自己刚刚在宫宴上没有吃饱,牡丹酒也没有喝到,简直亏大了。
看了一眼天色,她严肃的问道:“香草,是不是该用膳了?”
香草哆嗦一下,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笑得比哭都难看。
高顺叹气,“娘娘,香草失声了。”
另一个小宫女香梨本来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闻言登时哭得更大声了,娘娘被禁足,香草姐又失声,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香梨哭,卟卟大惊,“难道禁足没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