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悄悄从马靴里拔出好友帮她搞到的剧毒匕首,显然,对于凶险未卜的旅途,她不是全然没有准备的。

光是这样还不够,她脱下外套卷做一团塞到厚毛毯下面,让昏暗之中那里依稀能看出像个人形。

而她本人,屏住呼吸握紧匕首,身体如绷紧的弦躲在帐篷入口的帷帐后伺机而动。

因为紧张,汗珠从白皙的额头滑落,心跳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时间像是中了凝固咒语,过的似乎十分缓慢,但却如刀悬头顶,多一刻都是不能放松的。

帐篷外的佣兵们有了动静。

“是狼?”

“不要放松,这些狼来的有些蹊跷。”

“火球术!”

查理躲在帐篷帷幕后只依稀听得见外面骤然开启的交战声,却是看不见外面变得有些混乱的战况。

时不时传来狼群的尖锐的惨叫声,像极了被打疼了的野狗。

查理握着匕首的手心都满是汗水。

终于,任务中提及的‘不法之徒’眼看着狼群冲乱了佣兵小队的阵型后登场了。

查理听到刀疤男怒声喊道“该死的!是这些人捣的鬼!”

但很快,他就顾不得说话了,‘乒乒乓乓’的刀剑交击声离着帐篷的帷帐越来越近。

‘刺啦’一声布条撕裂的声音,随之,一个佣兵倒飞进来,显然被袭击营地的人攻击,伤的不轻。

他的胸口被划了一条从肩膀道腹部的伤口,疯狂的往外冒血,看起来十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