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搂着男人的腰,跟背后灵似的死死扒着,脸贴在衣服上,深深吸了一口。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觉得一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很迷人,那多半是你的基因选择了她。
元姣觉得这话倒过来也成立,他身上的味道多半来源于衣服的熏香,那是一种雪松和愈创木混合的味道,很淡,只有凑近了闻才能闻到。
她很喜欢,而且是超级喜欢,要不是不太好意思,能把他当猫似的一天吸八百回。
“厨师。”
路司予也没瞒着,相当于家里厨师、保姆、司机基本都知道了,苏妈想起那段时间她心惊肉跳,以为小姐搬出去后就被狗男人骗了,现在才回过味来,敢情那时候他们就悄悄在一起了啊!
也怪她,怎么完全没往这方面去想呢?
苏妈又觉得很好又很忐忑,觉得好是她们一致认为元小姐是个好姑娘,家世嘛也配得上,人也聪明好学,重要的是性子好。
但忐忑的是,一来元家那儿,跟元先生有矛盾,怕是过不去这个明路,二来慕尼黑那也不太好解释。
巴赫曼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摆在这儿,他的另一半,肯定也要经受重重考校的。
“苏妈想亲手给你做。”路司予想起来还有些好笑:“厨师说他是专业的。”
几人在家里还争起来了,而路司予浪费了十来斤面粉后,终于勉勉强强出师。
——在做饭上,全家都认同,他们先生真的不太有天分。
元姣看他动作既生涩又熟练,一看就知道练习了好多次,心顿时化成了一汪水,小声说:“你真好。”
“给你下碗面就算好?”路司予笑她太容易满足,不过也高兴她能喜欢。
揉面这个事,他确实不太擅长,还好今天天公作美,一番折腾之后还真给他揉出了个坑坑洼洼的团子。
再放到案板上,撒些干面粉,继续调整面团。